吃完飯,夏時優跟服務員出去結帳。
紀浪一口喝完剩下的酒,起身走到打開的窗戶前,伸手摸了摸褲袋,沒找到煙。宋以深站一旁掏出自己的煙遞過去。紀浪垂眸注視了幾秒,接過後拿出一根點了銜在嘴邊,把煙盒還了回去,沒有說什麼。
宋以深給自己也點了根。
兩人沉默地抽了會煙。
紀浪抽菸和他本人氣質相仿,文質彬彬,吐煙很慢,抽得也慢。有時候會讓人覺得思緒遙遠,不交談會生出些許距離感。
宋以深就隨意多了,做什麼完全憑心情來,煙就是解壓工具,甚至連社交都算不上。骨子裡張狂得很,其實還是自負。
夏時優回來的時候,宋以深只聽到聲音,還沒回頭隨手就把抽了沒兩口的煙撣滅在指尖,然後拿起椅背上夏時優的外套走過去,「好了?」
夏時優點了點頭,看上去有點困,沒什麼精神,伸出兩手套上外套,頭也沒回地對站身後的宋以深說:「回去你開車吧——你沒喝酒吧?」
「沒。」
「哦。」
剛出包間沒幾步,全星的老闆帶著好幾個業內大導演和池錦一起迎面走來。
「好巧!想不到會在這裡碰見,你們這是吃完了?」
全星老闆看上去興致不錯,尤其注意到站夏時優身後的宋以深時,更是直接上前兩步,「宋老師也來這裡吃飯?」
宋以深面無表情點頭。
夏時優神色更淡,冷漠瞧著全星老闆自說自話。
一旁的池錦先認出了紀浪,兩人早年裡的交情不淺。站在一邊寒暄幾句後,池錦的目光回到宋以深和夏時優之間,笑著偏頭低聲問紀浪:「紀老師知道他們的關係嗎?」
紀浪微笑,「池小姐覺得是什麼關係?」
池錦笑容嬌媚,壓低聲音:「都是猜測......他們之前不還一起上過情侶綜藝嗎,後來說結婚,之後又傳出離婚。嘖,我老闆覺得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那時候盛娛情況不好——我看倒不像,宋以深電影裡都沒那樣看過一個人。估計在交往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公布......紀老師怎麼和他們一起?」
「有合作。」紀浪轉身看向夏時優。宋以深走遠了幾步,沒有跟在夏時優身後,而是讓夏時優單獨和全星老闆說話。
「你們想好怎麼公布關係了嗎?」
紀浪應付完池錦,走到宋以深身旁,望著夏時優的方向忽然說道。
「還沒有。」
那截掐滅的煙還在指腹捻著,宋以深若有所思。
紀浪沒有再說什麼。
池錦也在等他們老闆和夏時優談完事,視線這個時候悄無聲息地移到了紀浪和宋以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