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夢?」
「你向我求婚的夢。」
宋以深轉頭凝視夏時優,認真道:「然後就想著,之後再發生什麼我都不管了,不去參加活動,那天也不去公司。守著你,就待在你身邊,最好連夢都不用醒。」
夏時優移開目光,外頭的雨好像澆到了心裡,沉甸甸的,也有點涼,小聲:「那如果我再向你求婚豈不是美夢成真?」
綠燈終於亮起。
宋以深跟著車流慢慢加速,開口略顯嚴肅地說出一句話:「求不求婚都是你的人了。」
夏時優聞聲笑得眼睛都沒了。
回到家才想起這次去接人的重點,宋以深似笑非笑,關了門靠在門後瞧全程若無其事,此刻正低頭換鞋的夏時優——難怪車上這麼安靜,還和他扯求婚和戒指。
嘖。夏總有點道兒啊。
「電影好看嗎?」
宋以深問得雲淡風輕。
夏時優忽然低頭就和鞋跟較上了勁,一會後憋著什麼似的說出一句:「好看啊......」
「說說看,哪裡好看?」
「都、都好看啊,服裝好看,場景好看,有年代感,宋老師也帥」,夏時優起身,笑得天真無邪,嘚不嘚道:「一小時過去那幾分鐘最好看!」說完自己忍不住笑瘋了,轉身就往房間跑。
宋以深伸手一把揪住人,按在牆上,「真那麼好看?」
夏時優臉通紅,這會面對面,腦海里浮現宋以深電影裡的樣子,忽然害羞了,反口道:「不好看!衣服都沒脫,有什麼好看的......」
「我要真脫了你不得跟我急?」
宋以深好笑,「我不知道你?一束百合一聲男朋友都能跟我吃個大半年醋。我要是在全國觀眾面前脫了,這醋估計得吃到五六十歲」。
最隱秘的小心思被赤|裸|裸戳穿,夏時優兔子急了,抬腳踹人,不甘心道:「那你還喘那麼真!」
宋以深笑容更大,低頭悶聲笑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望著夏時優,眼裡全是揶揄,接著咬耳低聲:「我喘的什麼樣你不知道?夏時優,這就是你不對了,居然認不出你老公在床上是怎麼喘的——」
夏時優瞪大了眼,難以置信,「這還有聲替???」
「不然呢?」宋以深說得直白:「我什麼都沒幹,怎麼喘得出來?」
夏時優:「......」
宋以深挺|胯逼近,嗓音帶著十足的魅惑:「時優,你知道你在床上的聲音嗎?我忘都忘不了。尤其是把你弄哭的時候,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全含在嗓子裡,啞得不行,吻你的時候——」
夏時優不想再聽下去了,伸手直接捂住宋以深的嘴,咬牙切齒,瞪著的眼裡全是大寫的流氓兩個字。
宋以深笑得意猶未盡,依舊堵著人,伸手卻利落給兩人解皮帶,金屬搭扣的清脆聲響讓夏時優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宋以深後來幫他好好回憶了下他們第一次做的場景。
同一個地點,同一個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