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優開會途中溜出來,關上車門就急慌慌卸領帶脫衣服,搞得宋以深有那麼點浮想聯翩。
「你一個人來的?」襯衣扣子扣好後,宋以深給人打領帶,「連個助理都不帶?」
「帶了。」
夏時優探頭扒開座位前的小抽屜,「他們比我還緊張。有一個去買了,到現在還沒回來」,說著拿出幾包小零食,撕開包裝的時候抽空
瞄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張口就是一個,塞得鼓鼓囊囊。
兩分鐘時間裡,夏總硬是解決了三包零食。
宋以深:「......」
敢情自己是探監的。
送穿又送吃,可不是探監的。
再次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大潮已經笑癱了。
「你這個副業有點多啊。」大潮數著手指頭掰扯:「做飯洗衣,熨衣送衣?還有什麼?」
宋以深面不改色,念台詞一般義正言辭:「你就羨慕吧,單、身、狗。」
「......」
宋以深接下來敲定出演的電影是一部略帶驚悚氣質的懸疑片。
大潮一開始還不相信宋以深會接下。畢竟,宋以深從來不看什麼鬼片驚悚片。
很久之前大潮試探過,覺得宋以深就是膽子小不敢看,嘴硬不承認罷了。不過在經歷了綁架事件後,大潮覺得——
這個男人真的很複雜。
宋以深當然不是膽子小,只是覺得那種被刻意、尤其是藝術化處理過的驚悚效果讓他頭皮發麻,表情管理會有點失控。
而這對於一名專業演員來說影響還是很大的。
於是接下來兩周,夏時優一有空就陪宋以深看驚悚片解麻。
夏時優對這些倒是無感,屏幕上再血淋淋的他也能面不改色沾番茄醬吃薯片。
宋以深對此一言難盡。後來乾脆制止夏時優陪他看片的時候吃東子,尤其是吃紅色的零食。
夏時優無聊,讓他不吃東西打發兩周的恐怖片,大腦都要無感休眠了。
於是,發展到後來,每當驚悚場景出現,宋以深狂拍夏時優的時候,夏時優才會醒,然後對著屏幕上那詭異陰森的畫面,老江湖一般「
哦」一聲,或是發出一句聽著像是反派的輕蔑:「死了」、「這就死了?」有時候也會配合下宋以深拍他的力度,「哇哦」一聲,轉頭繼續
趴人懷裡睡。
宋以深:「......」
兩周下來,頭皮雖然還有點發麻,但更重要的是,宋以深學會了夏時優那種剛睡醒的輕蔑感,深刻覺得可以運用到日後的藝術創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