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離婚後,他可能後悔了,所以才追著於秦朗到片場,到蘇黎世。
於秦朗也說不上是什麼想法,他無法左右姜言瀾的心,雖然他曾期望過姜言瀾的全心全意,但聽到姜言瀾剛剛的剖析,他卻也不覺得有多意外。
他想,看來離婚是對的……
於秦朗無聲地笑了下,從姜言瀾懷裡退開,緩緩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能明白。去休息吧,明天我讓人幫你訂機票。”
男人向來任xing,可是於秦朗已經不想再縱容,即便他深愛著這個人。
見於秦朗開口趕他,姜言瀾頓時慌了。
於秦朗xing子雖然冷清,但從來都不會違背姜言瀾,一直都順著姜言瀾的意。
姜言瀾心下慌亂,一把摟住他:“阿朗,你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清楚……”
“不必了。”於秦朗笑了笑,打斷他,“回國去吧,快過年了,你應該陪著老爺子和母親。”
他語氣平淡,卻聽得出話里的拒絕意味。
這樣堅決的樣子,姜言瀾只見過一次。
當初於秦朗提出離婚,他不同意,於秦朗便說服姜老爺子,讓姜老爺子來脅迫他簽字。
他見識過於秦朗的決心,所以不敢再多說。
想到這裡,姜言瀾眼眸不由暗下去。
他心裡隱約知道,於秦朗如果打定了主意,他是沒辦法提出抗議的。
雖然心裡並不qíng願回國,但他也不敢太過執拗,怕惹得於秦朗生氣。
“阿朗……”姜言瀾可憐兮兮地望著於秦朗,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於秦朗卻只搖了下頭,把他送出房間。
隔天於秦朗果真給姜言瀾買了機票。
姜言瀾知道事qíng已經無法挽回,只能不qíng不願地收拾東西。
於秦朗沒送姜言瀾去機場,只是在大門口和他道別。
姜言瀾卻不肯上車,拽住他的手不放,委屈地望他。
於秦朗笑著抽出手:“走吧。”
車子緩緩開出院子。
姜言瀾最後低聲對於秦朗道:“我等你回來。”
蘇黎世的冬天白雪皚皚,街邊的積雪厚厚一層,車輪碾過,留下紊亂的痕跡。
於母在身後,見於秦朗看得出神,擔憂地拍他肩膀:“秦朗?”
“我沒事,母親。”於秦朗笑著安撫她,和她一起轉身回屋。
很快就是新年,那天於母邀請了附近的華人來家裡聚餐。
於秦朗不怎麼出門,總是窩在書房裡看劇本。
姜言瀾離開後,於母也不bī著他去相親了,他每天的生活還算清閒。
新年那天,家裡一早便熱鬧起來,於秦朗照例躲進書房裡。
中午的時候,他接到方沫的電話。
這段時間,姜言瀾除了回國那天給他報了平安後,便再也沒聯繫過他。
倒是方沫,幾乎每天都給他報告姜言瀾的行蹤。
於秦朗覺得好笑,卻並未加以阻止。
他心裡只有一個姜言瀾,即便難受,即便下定了決心,他心裡卻仍舊無法放下。
只要跟這個人相關的消息,他都願意聽。
方沫在電話那頭又向他抱怨了:“秦朗哥,二少爺和秦先生被言瀾哥趕去溫哥華了,言瀾哥還不滿意,現在又把矛頭指向三少爺。”
於秦朗聞言,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之前方沫和他說,姜二少和他伴侶秦茂qíng深意篤,姜言瀾卻見不得兩口子甜蜜,故意挑撥兩人關係,姜二少和秦茂不得不躲開,飛去溫哥華過新年。
現在姜言瀾又去惹姜三少,三少倒不會對姜言瀾怎麼樣,畢竟是兄長,但姜三少他家那位卻是個厲害角色,姜言瀾肯定討不到便宜。
想到姜言瀾可能碰壁,於秦朗不由微微笑起來。
真是小孩子氣。
方沫好幾次暗示說,姜言瀾是yù求不滿,只要於秦朗回國,qíng況就會好轉。
於秦朗每次都裝作不懂。
他還不想這麼快回去面對姜言瀾,去應對那些事。
但他沒想到,剛剛過完年,便不得不提早回國。
姜二少和秦茂從溫哥華回江市,打算訂婚,邀請他參加。
正好馮導的電影也殺青完了,計劃在chūn節上映,於秦朗剛好能趕上宣傳。
於秦朗是悄悄達到姜家的。
雖然他跟姜言瀾離婚的事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但他畢竟是公眾人物,難免被提起和關注。
所以當天,於秦朗並沒露面,一直陪薑母在偏廳閒聊。
方沫跑過來,說姜言瀾在二樓休息室,又被二少爺刺激了。
於秦朗微微垂下眼睛,只當沒聽見。
薑母笑看方沫一眼,道:“你去把大少爺叫下來,就說是我吩咐的。”
方沫有些躊躇,去看於秦朗。
於秦朗臉上表qíng依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qíng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