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秦朗不確定他在想些什麼。
畢竟這塊手帕,姜言瀾從來沒有提起過。
如今被他發現,也不知道姜言瀾是什麼感覺。
他頓了頓,笑問道:“怎麼了?”
姜言瀾目光從他眼睛,移到他鼻尖,再移到他嘴唇。
他眼眸沉得不見底,似乎在猶豫,然後聽他壓著聲音道:“我……能不能親親你?”
於秦朗一怔。
不知怎麼,心下砰然就動了動。
他這才發現,姜言瀾好像在極力克制著,那眼神灼熱又隱忍。
就好像青chūn年少時,面對戀人,大膽卻又羞怯。
於秦朗忍不住笑起來,他微微點頭:“當然可以。”
下一秒,姜言瀾的吻便落下來,印在他唇角。
於秦朗眉眼都帶著笑,主動偏了偏頭,和他雙唇相貼。
姜言瀾仿佛再也控制不住,深深地吻他,勾住他舌頭,與他相濡。
他緊緊摟住於秦朗,像要將人嵌進身體裡。
於秦朗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脖頸。
兩人都是qíng不自禁,這個吻來得含蓄又熱烈。
一開始,姜言瀾像怕嚇到他,動作都很輕柔。
但他們畢竟熟悉彼此的身體和反應,漸漸就qíng動起來。
只是這一次,他們都有些羞赧,就像初嘗戀愛的少年人,彼此試探、靠近和安撫。
很久後,兩人才不舍地分開。
姜言瀾抵住於秦朗額頭,低低地喘息。
於秦朗也在喘氣。
他閉著眼睛,唇角不自覺露出笑來。
好像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心意互通後的吻,是這樣溫馨和讓人心動。
從前和姜言瀾也有過很溫暖的時候,但他的心始終被吊著,無法確定姜言瀾的心。
剛剛這個吻,卻讓他體會到,原來兩個人在一起,還可以如此美好。
姜言瀾還緊緊擁著他。
於秦朗也環著他脖頸沒退開。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誰都沒有再開口。
他們偶爾對望,眼裡都藏著笑意。
不知不覺已經到深夜,兩人卻都沒有分開的意思。
但這樣下去,很快就天亮了。
於秦朗幾次張了張口,終究不好說什麼。
最後姜言瀾總算意識到這個問題,親了親他眉角,柔聲道:“是不是困了,睡吧。”
於秦朗應了好,去浴室洗澡。
他出來時,姜言瀾竟然還在。
於秦朗不確定地看他。
姜言瀾走到他身邊,替他擦拭頭髮,道:“我等你睡著再走。”
於秦朗沒有意見,笑了笑。
他沒有開口留姜言瀾,姜言瀾好像也不在意。
等他沉沉睡去,姜言瀾給他調好空調溫度,替他蓋好被子,才輕輕出了房間。
第二天於秦朗向姜家人說起他想回蘇黎世陪父母過年的事。
姜父薑母自然是答應的。
他們甚至安排了私人飛機,送兩人過去。
於秦朗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告知自己回家的事。
掛斷之前,他對於母道:“母親……有個人會跟我一起……”
於母語氣平常,道:“那就一起吧。”
於秦朗遲疑道:“這個人……是姜言瀾。”
於母仍舊平靜地道:“我猜到了。”
其實於秦朗有些忐忑,前不久他還用退出娛樂圈的方式,讓自己永遠離開姜言瀾。
但現在,他卻要帶姜言瀾回家過年。
不過幸好,於母仿佛都瞭然,並沒有多說。
他們坐上去蘇黎世的飛機,卻不知道江市的八卦報紙上,刊登出了他們在學校的照片。
第35章 我在
到達蘇黎世當天,剛好是三十晚上。
於父於母並沒有多的話,四個人一起安安靜靜地過年。
兩位老人家對姜言瀾的到來都沒什麼特別的表示,態度說不上熱絡,但也還算溫和。
守完歲,於秦朗帶姜言瀾去休息。
姜言瀾恭敬地同於父於母道了晚安,這才起身。
舊的一年就在這樣平和的氣氛中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姜言瀾下樓時,看到於家來了不少客人。
這邊華人不少,chūn節又是傳統節日,大家都很重視。
寧家那位小女兒也來了,正和於秦朗說這話。
去年於母還讓於秦朗和這個叫寧言言的女孩子相親,當時急壞了姜言瀾。
現在回想起,姜言瀾卻只微微笑了下,然後搖了搖頭。
他平靜地坐在一旁,定定地望著於秦朗,眼裡的神色溫柔得不像話。
於母原本在招待賓客,瞧見姜言瀾下樓,她頓了頓,走過來。
姜言瀾站起來,喊了聲母親。
於母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等姜言瀾坐回沙發,於母又叫傭人端來茶水,大有和姜言瀾長談的意思。
姜言瀾表qíng沒什麼變化。
傭人退下後,他看向於母,誠摯道:“母親,對不起,讓您和父親擔心了。”
於母沒有說話,只是探究似的瞧他。
一大早於秦朗便刻意找到她,跟她說了姜言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