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賓客跟於家jiāo好,對他們的事,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即使於母不說,他們從國內那些報紙八卦里,也能了解到qíng況。
不過他們都很禮貌,並沒有表現出驚愕或者更離譜的qíng緒。
姜言瀾感激於父於母的諒解,也覺得於家這些親朋好友十分寬容。
晚上送走賓客,於秦朗帶姜言瀾回房。
其實姜言瀾顧忌著於秦朗累了一天,並不想再折騰他。
但於秦朗朝他微微地笑,然後喊住他。
姜言瀾一瞬間只想把這個人揉進骨血里。
算起來,他們已經分開一年多,這期間兩人都沒什麼夜生活。
姜言瀾恢復記憶前,為了獲取於秦朗的原諒,不敢再廝混。
恢復記憶後,他更是像苦行僧一般,全部jīng力都放在商場上。
於秦朗更不用說,他心裡只有姜言瀾,還做不到在喜歡一個人的qíng況下,和另外的人發生關係。
因此兩人其實都在壓抑著。
姜言瀾怕傷到於秦朗,從前戲開始,就很小心翼翼。
進去後,他更顧忌著於秦朗,不敢太用力。
但偏偏於秦朗這時候開始舔吻他脖頸,引誘著他。
姜言瀾氣他不顧自己身體,狠狠將人翻過來。
兩人面對著面,他懲罰似的重重下壓於秦朗的腰身。
於秦朗悶哼一聲,卻不肯服氣,紅著眼角睨他,誘惑他。
他差一點控制得住,好不容易抑制住那份想要將人搗亂的衝動。
可是於秦朗又主動款擺腰臀,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
要他快一點,深一點。
姜言瀾腦里最後那根弦徹底斷掉,
於秦朗腦袋擱在他肩膀上,雙手摟著他脖子,輕輕淺淺地吟叫。
姜言瀾將他緊緊摟住,兩人身體相貼,不剩一絲fèng隙。
於秦朗臉頰貼在他胸口處,他低下頭,只看得到這人柔和的側臉。
姜言瀾忍不住輕吻在他臉頰上。
於秦朗抬起頭來,沖他迷迷糊糊地一笑。
姜言瀾只覺得整顆心都要融化。
這個人的悲喜,好像都被他控制。
對方眼裡,只有他的身影。
姜言瀾怎麼會不高興?
他再顧不得其他,只想把這個人變成自己的,狠狠地貫穿、疼愛。
於秦朗溫順地由他揉弄,偶爾親親他,像鼓勵一般。
而姜言瀾最受不得他這個樣子,幾乎連理智都失去。
直到兩個人快到達頂點,姜言瀾才稍微放緩速度。
恍惚中,就見姜言瀾銜住於秦朗耳垂,廝磨著低低地喊:“寶貝……”
於秦朗下意識仰起臉,吻他下巴,給他回應。
最後他軟倒在姜言瀾懷裡,整個人都扒在姜言瀾身上。
姜言瀾唇角微抿,將人抱在懷裡,翻身仰躺在chuáng上。
他輕輕地拍撫於秦朗後背,溫柔地吻對方額頭、唇瓣,親對方肩膀,靜靜地溫存。
這樣弄完一次,於秦朗已經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說起來,姜言瀾餓了這麼久,僅僅就一次,他怎麼可能饜足?
但他怕把人弄得狠了,又心疼著懷裡的人,不敢再有什麼激動舉措。
於秦朗趴在他胸口,休息了一會,嘶啞地開口:“言瀾,我想洗澡。”
姜言瀾親親他唇角,抱他去浴室。
可是到浴室後,於秦朗體力恢復一些,又不安分了。
他故意坐到姜言瀾腹部,無意識地蹭著。
惹得姜言瀾再次失去心緒。
第二天於秦朗快到中午才起來。
實在是被折騰得厲害。
姜言瀾捨不得責怪他,只能惱自己一時激動過頭,竟然不管不顧地把對方弄得這樣難受。
於秦朗卻彎起了眉眼。
只是面對於父於母的時候,於秦朗才覺得有些羞赧。
不過於父於母根本不關注他們,兩位老人家在忙著應對客人。
chūn節還在繼續,而於秦朗和姜言瀾一直在家裡陪於父於母。
有時候姜言瀾陪於父下棋,於秦朗就和於母一起,親自下廚,給他們做東西吃。
日子就這樣暈開去,轉眼過了十多天。
那天姜言瀾正和於父對弈,於秦朗在一旁默默觀看,突然姜言瀾的手機響了。
國內的生意都jiāo給方沫在打理,姜言瀾這段時間都很悠閒,很少有人打擾。
和於秦朗對視一眼,姜言瀾這才接起來。
不多久,姜言瀾把電話掛斷,轉向於秦朗,道:“明天我們去義大利,陸叔叔要見我們。”
於秦朗疑惑地看他。
姜言瀾解釋道:“是阿離的父親。”
第37章 陸父
車禍過後,姜言瀾失去記憶,又被送去溫哥華,根本沒和陸家聯繫過。
而陸家也許並不清楚姜言瀾失憶的事。
或許他們知道,但這麼多年,他們都沒來找過姜言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