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氣氛正好,可他還是沒
姜言瀾也沒注意他在想什麼,站起來,牽起他的手,道:“我們下樓,廚房做了湯。”
於秦朗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而那幾份報紙,被攤開來,丟在一旁的桌子上。
上面赫然是姜言瀾和於秦朗牽著手走向車子的照片。
兩人的背影都挺拔,雙手十指相扣著,周圍的人都望著他們,而閃光燈聚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的身影看上去更堅毅。
兩人下午的時候,去李典彌家裡見商隱。
李典彌從李家老宅搬出來,在外面置了一幢別墅。
剛好李頁暉和方沫的家也在那邊,於秦朗便讓廚房打包了一些湯,給他們帶過去。
上車後,姜家的保鏢分別上了其他車子。
幾輛車跟在後面,於秦朗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
恐怕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姜家這么小心,也是怕劉家不折手段。
姜言瀾見他回頭,柔聲解釋道:“現在三弟和四弟他們出門,也都有人跟著,父親和母親怕我們出事。”
於秦朗點頭,握住他的手,道:“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姜言瀾捏了捏他手指,溫柔地看他一眼,沒再說話。
他們先去李頁暉和方沫的家裡。
李頁暉接了一部戲,目前正在外地趕拍。
方沫聽他們說去見商隱,便跟著一道出來。
開門的是李典彌,見到三人,他微微點頭,讓開身子讓他們進大廳。
商隱正端著杯子喝咖啡,看到他們,笑道:“來了。”
姜言瀾看了看他,道:“你來這邊,也不提前說一聲。”
商隱一笑,道:“給你們一個驚喜。”
姜言瀾沉著眸子看他。
商隱撇嘴:“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這次過來很隱秘,況且彌哥在這邊接我,不會有事的。”
姜言瀾睨他一眼。
商隱裝作沒看到,不理他。
李典彌叫傭人送來茶水,摸了摸商隱腦袋,嘆氣道:“其實我也不希望你這樣冒失。”
商隱眨眨眼。
李典彌無奈地笑了下,道:“我們都擔心你。”
其實最放不下心的是他。
商隱傻兮兮笑起來,湊到他身邊,蹭了蹭他肩膀。
李典彌向來拿他沒轍,只能拍拍他後腦勺。
姜言瀾搖搖頭,深知他這個好友,碰到李典彌就會失去理智,像個小孩一般。
他頓了下,才道:“如果彌哥同意,你過兩天就回舊金山吧。”
商隱哦一聲,眨巴著眼睛看李典彌。
於秦朗和方沫坐到一旁,聽他們說話。
李典彌當著眾人的面,吻了吻他額頭:“乖,這樣我才放心。”
商隱摸著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傻笑了下,又撇了撇嘴,到底沒反駁李典彌。
但他睨著姜言瀾,嘟囔道:“我為了你刻意跑過來,你竟然急著趕我走。”
這麼曖昧的話,幸好在場幾個人都沒當一回事。
姜言瀾淡淡看他一眼。
商隱往李典彌身後縮了縮,指著桌上的一疊東西,道:“喏,在那裡,你自己看。”
姜言瀾把資料拿起來,細細看著。
商隱在一旁跟於秦朗說話,問於秦朗身體好完全沒。
於秦朗點頭,道:“已經沒事了。”
商隱見他一直望向姜言瀾手裡的東西,笑了笑,道:“其實這些東西不難找,再加上陸家暗地幫忙,也沒花費太多功夫。”
原來也有陸家一份功勞,於秦朗沉默下來。
他當然能猜到那些東西是什麼,大約是記錄了劉家的罪狀。
商隱看了看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轉向方沫,跟方沫閒聊。
姜言瀾看完後,把東西遞給於秦朗,看向商隱道:“這次多謝你。”
商隱睨他:“那你給我點好處。”
姜言瀾笑起來,道:“以後你跟彌哥吵架,我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商隱朝他揮動拳頭:“我們才不吵架。”
其實他懂得姜言瀾這句謝意,那些證據畢竟是他冒著危險查到的,姜言瀾心底的感激他是清楚的。
於秦朗低頭翻著資料,看完後心裡不覺暗暗嘆息。
劉家最大的問題是涉及走私軍火,這種東西一旦沾染,很難脫身。
不過進帳也快,也難怪劉家能東山再起。
姜言瀾見他神色凝重,柔聲道:“至少我們手裡有這些證據,對劉家來說,這是致命的。”
商隱cha話道:“我還知道,國際刑警已經在盯著劉家了。”
這樣一來,就更有利於姜家。
不過面對這樣的亡命之徒,姜家的危險也可能更大。
因為誰也不知道劉家下一次會出什麼樣的招數。
姜言瀾沉吟道:“當年父親和劉氏當家鬧翻,是兩人意見出現分歧,也許劉家當初就有涉黑的想法。”
商隱愣了下,道:“你最好回去問清楚,免得姜家被捲入。”
姜言瀾臉色沉了沉,點頭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