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现在在哪里?”
季听樾侧身看了眼正在量尺寸的江屿,“外面买点东西。”
“现在回家一趟。”
季宏远的话不容拒绝,季听樾不满地轻啧了一声,但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叮嘱刘助把人送回去后,季听樾便独子开车回到了家里,可刚进门,却没看到季宏远的身影,客厅里只有季夫人在那里插着花。
“我爸呢?”
“楼上呢。”
季听樾微微蹙起了眉,来到二楼时,季宏远正与一位老友坐在棋盘前,指尖夹着一枚黑子,凝神思索。而真正让季听樾脚步微顿的,是坐在季宏远身侧不远处,正安静烹茶的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气质温婉沉静,端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煮着茶,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副清秀姣好的面容,对着季听樾礼貌地微微一笑。
季听樾心中瞬间明了,压住心中的情绪,看向了正在下棋的两人,“爸,林叔。”
季宏远点了点头,却没有发话,目光紧盯着棋局。
季听樾轻啧了一声,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他们把棋下完。
林弦月的茶也在此刻煮好,给两位长辈递了一杯过去后,转而看向了季听樾。
“不用了。”
林弦月淡淡一笑,倒也没勉强。
“我记得你俩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呢。”林海平笑着看向面前的两位小辈。
季听樾没应,心中冷嗤了一声,小时候跟他玩过的人多了去。
“听樾,”季宏远端起茶杯,目光似漫不经意地落在他脸上,“弦月刚毕业接手公司不久,你要是最近有空,就多走动走动。”
这个林海平是季宏远的故友,也是他早期一起拼搏的合作伙伴,作为他的独女林弦月此刻又坐在这,意思很明显了。
合着慈善夜的局,现在提前和他预热呢。
季听樾捏紧了手指,面上却不动声色,“最近项目忙,恐怕抽不出太多时间。”
季宏远眼神微沉,刚要开口,林弦月却柔声接过了话:“季少工作要紧,毕竟我也接受过公司事务,这事情一多,真的忙不过来。”
季宏远脸色稍霁,没再逼问。
又坐了片刻,季听樾便借口公司还有事,起身告辞,季宏远也没有强留,找了一个借口,要林弦月也离开了。
“听樾怎么看也都是不愿啊。”林海平轻叹了口气,毕竟当初的事他多多少少也打听了些。
季宏远轻笑了一声,“愿不愿他说得可不算。”
当初他有的是办法,现在依旧是那样。
就在这刻,季听樾的电话打了过来,季宏远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站起身离开。
“你什么意思?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已经按你的来做了,陈予安人还没见到,现在就给我物色联姻对象了?”
季听樾怒火不再压抑,句句质问着他。
“听樾,我们的赌约还在继续呢。”
“你什么意思?”
季宏远看着楼下林弦月的身影淡淡一笑,“她现在还不是你的联姻对象,听说,你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季听樾噎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季宏远却挂断了电话。
季宏远将手机丢到了一旁,朝助理招了招手,缓缓开口道:“予安这孩子是时候该回来了。”
第25章
慈善夜当晚,萧灼和萧冉刚到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他刚接手公司不久,就拿下了京港的大项目,同辈里就数他风头正盛,众人都很愿意上前搭上几句话。
萧灼平静的应付了几位上前寒暄的世交,目光却始终在人群中巡睃。
很快,他看到了季听樾。
季听樾正与一位银行高管谈笑风生,而江屿静静地站在一旁,时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萧灼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