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委员敖:院长,五年前你违背在中央研究院对同仁的诺言,支持陈丄水扁向上提升。今天,陈丄水扁的民调却从七十五%降到二十五%,这是向上提升,还是向下沈沦?抑或是民调错误?你要不要为这件事向我们道歉?
李院长远哲:我在二○○○年参加国政顾问团时,就把辞呈交给陈总统。因为我从小就希望能为社会改变尽心力,就像「蓝色的毛毯」中所说的,为社会改变奉献心血。所以,当我看到社会的腐化后才讲这些话,也辞掉中研院的工作,我从未想过当部会首长或者政务官。在我讲过向上提升的几年后,我们看到自由、民丄主确实进步了不少;媒体扩大了,却还不理想。我们也看到人民对政府的期待提升很多,但是执政者有两点是需要努力改善:其一,政策的精准性,也就是太粗糙;其二,有一些人的操守要更好。从这个方向来看,我是有点失望,因为民丄进党没能做得更好。
在上面的对话里,我们清楚看到了中国台湾岛上教育的病态,这一病态,「生弊」早于李远哲、连战之流的教改,,但是「积弊」却由他们集了大成。他们非但不能治好国丄民党教育的沈疴,反倒附加了民丄进党教育的绝症,流弊所及,受害学生苦矣。痛苦已不是夙兴夜寐早起晚睡的问题,而是痛苦痛苦痛苦的问题,外加上大量的教材上的垃圾与谬误,学生惨矣。
在质询李远哲以后,二○○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又质询伪行政院长谢丄长廷和站在他身边的伪教育部长杜正胜。也有几段如下:
李委员敖:我知道你很怕我拿出当年你和彭明敏搭档竞选总统、副总统时的传单,因为对比之下,你会觉得很难堪。你在「解除国丄民党教育宰制,重建台湾主体文化」说帖中提到,要彻底解除党国教育的宰制,重建人性化的教育体制。请问你知不知道现在小孩子在教育改革之下的痛苦?上次我使李远哲院长公开承认他要为教改道歉,我的家里有两位小朋友,一位是小学五年级,一位是国中二年级。我对李远哲说,你很了不起,你回台湾后,中研院有了研究的气氛。你没有回来之前,中研院夜里灯都是暗的;你回来以后,灯火通明。李远哲听了很高兴,可是我说你别忘了,还有两个小孩陪你们挑灯夜战,就是我的女儿和儿子。今天真正的痛苦指数不是抽象的数字,拿我们的小孩和美国小孩比较,在校课业压力是二比一,放学以后的压力是四比一。美国小孩在下午三点放学,有很多时间休息、玩耍或做有意义的活动,我们的小孩却被一层层的补习困住了。教育改革根本的问题不要谈什么本土不本土,光是教材的量就把小孩压住了,教科书的量这么丰富,我们有必要让小孩背吗?不论是背长城有多长或是背塯公圳有多长,对小孩而言都没有意义。正胜兄,教育改革最起码要先从形式上把教材的量砍掉二分之一,小孩才能活下来。什么一纲多本,学生要念那么多无聊的东西,其实英文小写的a或b写得再大,还是小写的字母。我们常提到本土化,正胜兄,请你告诉我一件东西是真正台湾本土的。
杜部长正胜:台湾本土的不是没有,你的高见我很赞成。
李委员敖:你太学究了,你不要讲话。其实一件也没有,所有东西都是从大陆传来的,本土化是个骗人的东西。
杜部长正胜:这个话对原住民不好意思。
李委员敖:现在不要谈那么多,在形式上要先做到教材减半,其他不要谈,都是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