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的小四:「……」
*
一夜秋涼,午時未至,回春堂前已聚了不少人。
「容融,杜大夫呢?」
宋離疾步走向容融,一邊示意他讓出診案,一邊道:「出診去了?」
「宋姑娘!」容融如蒙大赦,一把抓住她手腕道,「侯府一早來請,已有兩三個時辰,還沒回來。」
「侯府?」宋離動作一頓,「哪個侯府」
「還有哪個侯府?」容融一愣,「當然是安邦侯府。」
「安邦侯府?杜……」「宋大夫何在?」
宋離話沒說完,門邊忽地響起一聲厲喝。
堂下囂嚷紛紛止歇,眾人齊刷刷轉過身,又不由自主向後退。
宋離下意識抬起頭。
門邊不知何時來了四五名面目猙獰的壯漢,各個魁梧且彪炳,只是站在門口,滿室秋光便被悉數擋在了門外。
宋離心頭驟沉。不等她出聲,為首之人已邁過門檻,瞠目掃看左右。
見眾人讓出通路,他順著漏進門庭的一線秋光,抬眸望向通路盡頭的診案:「宋大夫?」
四目相觸,宋離眸光驟沉:「不知幾位大哥找民女所為何事?」
為首的壯漢側身讓至一旁,瓮聲瓮氣道:「安邦侯府有請。」
「侯府?」宋離蹙起眉頭,「堂里的杜大夫已去貴府半日,他醫術高絕,並不在民女之下,何以還需旁人上門?」
壯漢直起身,撓撓頭道:「府中有幾位女眷身子不適,杜大夫不便入內,特讓我等來請宋姑娘。」他輕嘖一聲,轉身朝門外道,「愣著作甚?還不將杜大夫的信拿出來?」
「是!」一莽漢從袖中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三步並作兩步飛奔至近前,躬身道,「姑娘請過目。」
宋離垂目瞥向他手上書信,眸光忽閃不定。
杜洛彤自詡醫術高妙,從不曾求助於他,且他兩人已多日不曾說話,今日這齣又是為何?
堂下紛紛議論四起。
宋離回過神,側身朝身後道:「容融?」
「姑娘?」容融正滿臉謹慎打量著來人,聞言碎步上前,「如何?」
宋離輕一頷首:「勞你幫忙看看,此手書可是杜大夫親筆?」
「是。」容融接過書信,飛快掃過一遍,點點頭道,「宋姑娘,確實是杜大夫親筆。信中說沈夫人身子不適,他不便入相府內室,只得勞姑娘過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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