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知道紀家的紀遇,但是他知道紀家。
看許探長的反應,這位在紀家的地位似乎不低啊。
而且、閆松這姿態。
於是他也跟著笑了笑「這、既然是龐探長所求,那咱們……」
「咱們繼續?」
一邊說著,一邊對門外的下屬擺了擺手「還不快帶龐探長下去休息。」
「挑個乾淨的房間。」
「送到我日常的休息室去,快去。」
他這句話說完,一群人七手八腳的將人抬走。
「穆小姐,咱們繼續。」許知雅調整了下心態,才將椅子扶正。
還沒坐下去。
那邊白榆眉梢輕輕的動了動。
「出事了。」這三個字說完,眸子沉沉的望著李莽「剛剛那三個人,關在哪裡?」
「在、在那個……」這問題來的太過於突然。
李莽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且,他剛剛忙著接待這一行人,那人是手底下的人送到囚室里去的。
具體他還真不知道。
他在那含糊不清,白榆已經拉著穆星辰出現在門側。
「走。」這句話說完,帶著穆星辰就要離開。
可是想到這可能有麻煩。
一邊將桌上的記錄盤塞給許知雅。
隨後手搭在許知雅肩頭,直接一個瞬移。
她三人就這麼消失在視線里。
讓眾人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哎呀,李莽怕是那三人出事了,關在哪裡了,咱們趕緊!」反應過來的閆松,直接推了推李莽。
後者急忙喊了下屬帶路。
一行人急匆匆的往後跑。
……
樊城分局,自然也有自己的囚室。
位置在樊城分局的後方,平日裡巡邏和看守的人也不少。
但是、
許知雅被白榆直接帶到這間囚室前。
腳下還沒站穩,望著這囚室內的情形,只覺得頭皮發麻。
元昊披著衣服跪在囚室內。
整個上身赤裸在外。
身前的地面上,是一片血色的修羅花。
這血色修羅花,幾乎將整個囚室的地面塗滿。
這詭異的一幕。
伴著血液的腥氣,讓許知雅面色慘白。
目光在元昊腹部的傷口頓了頓。
那傷處的血潺潺的流下來,很快匯入地面的圖案里。
讓許知雅忍不住退後一步。
穆星辰蹙眉望著跪在那裡的元昊。
再側頭看了看白榆。
自家未婚妻,一貫的白色穿著。
與這裡有些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