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從池子裡探出個頭。
見白榆沒有注視到自己。
這才匆匆的將自己身子洗了洗。
身子一閃直接上岸。
向著白榆說得那柜子走過去。
抬手打開。
看也不看,直接扯了一件袍子將自己裹起來。
然後暗暗的鬆了口氣。
這回安全多了。
池子裡的白榆,耳朵微微的動了動。
輕輕的挑了挑眉。
低頭將自己的髮絲撩到水中,任由那絲絲的靈氣順著髮絲蔓延上來。
聲音柔柔的開口「你先回去,我馬上就來。」
「哦、好!」站在一側的穆星辰,聽到這句話。
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這環境、太危險了。
她自己推了門出去,早有小侍女迎上來。
白榆聽著關門聲響起。
慢騰騰的從池子裡走出來。
看著被她扯的亂糟糟的柜子。
將身上的水汽蒸乾。
抬手撥了撥,挑了件長袍穿好。
再將髮絲上的水汽彈開。
又微微的站了站,估計那丫頭大約已經回去了。
這才緩緩的推門出來。
為了不嚇到穆星辰,她特地慢悠悠的繞了一圈。
結果還沒到新房,便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這似乎、是徐樂樂吧?
白榆腳步微頓,將自己身上的氣息完全收斂。
安靜的站在新房外數丈,聽著裡面徐樂樂痛心疾首的教學。
「你這樣不行啊!」
「我給你那些東西,你得研究用上啊。」
「咱們這麼說,你母親什麼實力不用我說了吧?」
「她必然是上面那個啊。」
「然後,你五姐!那、那也是、對吧?」說到這裡語氣有些虛。
白榆站在院內輕輕的笑了笑。
所以,自家夫人是在和什麼人學習?
一個受,再教另一個受怎麼做攻???
幸而,房間裡的人大約也明白過來了。
聲音低低的反駁「那,你不也是被欺負那個嘛。」
接著語氣又抬高一點「哎呀,我知道,我學會了。」
「你快出去,快走快走!」
房間裡,徐樂樂望著這樣的穆星辰。
打量了一眼她這明顯是匆匆裹上的袍子。
想要抬手拍拍這孩子的肩膀。
想了想好像不太合適。
於是直接轉身「好好好,你自己努力啊。」
「我和你溫儀姨姨賭了一局,你可別讓我輸了。」
這句話讓小九瞬間瞪大眼睛「你還賭?」
「你……」
她憤憤然的望著徐樂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