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依舊笑得燦爛,可眼底帶了幾分傷痛。
讓穆星辰一愣。
她站在台階下糾結。
台階上參梧一臉的苦惱。
「這個,能讓姑娘相信我們嗎?」一道清朗的男音傳出來。
參梧眸子直接一亮。
身子往一側讓了讓。
穆星辰抬眸,便見一位白衣男子剛好踏過城主府那高高的門檻。
手中吊著一塊玉牌。
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花光。
上面是一個繁雜的圖騰。
穆星辰還沒開口。
鏡外的白榆已經站起身「青丘的人?!」
穆子歸目光落在那玉牌上。
上面的圖騰,確實是青丘子弟的圖騰。
而且、
白榆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圖騰。
裡面的男子對著穆星辰笑了笑「姑娘身上帶著青丘的氣息。」
「這玉牌想來姑娘也認識。」
「在下,青丘白毅然!」
清朗的聲音從鏡子裡傳出來。
白榆握著茶杯的手輕輕的抖了抖。
緩緩的開口「九叔祖!」
當年這位九叔祖出外遊歷,然後一去不歸。
不想竟然在不死之城內。
穆星辰聽到這名字也是一愣。
她在青丘待的時間雖然不多。
但是她也是拜過青丘祖殿的。
這位名字雖然沒有刻在祖殿的牌位上。
可在青丘的族譜上,是有的。
她狐疑的打量著白毅然。
「青丘的桑伯,你認識嗎?」這句話來的突然。
白毅然眼底的笑意閃了閃,嘴角的弧度輕輕的牽起。
與白榆竟然有那麼幾分像。
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只知道旬老和桑娘子。」
「不知道什麼桑伯。」
「旬老喜歡弄一臉的白鬍子,覺得有仙風道骨的氣質。」
「桑娘整日呆在自己的桑林里,最多在晨起的時候出來散散步……」
他碎碎的念著,彷如徹底的陷入回憶。
穆星辰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人。
參梧目光落在白毅然身上,幽幽的嘆了口氣。
後者似乎被這嘆氣聲驚醒。
自己笑著搖了搖頭「年紀大了,便總是想起從前。」
這般說完,對著穆星辰招了招手。
一道氣息直接被他捉在掌心。
然後輕輕的挑了挑眉「姑娘,是嫁入青丘的?」
「入贅!!」穆星辰下意識的強調。
於是白毅然輕輕的點了點頭。
「原來姑娘是入贅到青丘的。」
「按輩分、」他說到這裡微微的頓了頓。
「我離家時,幾位兄長都沒有成親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