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快去!」白毅然站在原地,掌心的血色淡到剩下一絲絲。
只是笑容依舊溫潤。
對著她輕輕的擺了擺手。
「青丘、祖訓……」白毅然聲音帶了幾分疲倦。
飄飄渺渺的傳過來。
只是後面幾乎聽不見。
「青丘祖訓,既為萬靈之長,當安天下樂,視死忽如歸!」身後一道聲音傳過來。
穆星辰瞬間回頭。
白榆一身白衣出現在廳外。
此刻的白毅然,安靜的靠在椅子上。
一直筆挺的背,終於軟下去。
見到白榆,努力的抬了抬眼。
然後輕輕的笑了笑「帝君!」
「白榆,見過九叔祖!」白榆站在廳外,恭敬的行了一禮。
「旬老已經到了,還有……我兩位岳母。」
「九叔祖放心吧。」
她聲音聽不出喜怒,也不帶太大的情緒。
只是掌心一道靈光,直接劈向廳上的符咒。
將汲取白毅然靈魂和血肉的力道直接轟碎。
「白榆!」這詛咒之力,哪裡能是人能強行干預的。
穆星辰被她這動作嚇了一跳。
眼見符咒里數道流光直接對著白榆籠罩。
穆星辰覺得呼吸都停了。
然而,下一秒又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白榆一臉漠然的望著籠罩過來的流光。
直接抬手抓住一個,接著捏碎!
「噗~」那反噬流光,直接消散在空氣里。
接著再去抓另一道。
直到一個個捏碎,這才輕輕的拍了拍手。
目光掃了眼穆星辰,抬步進入廳內。
揮手將困住參梧的靈光拍散。
「阿然!」後者直接撲向白毅然。
白榆則抬手將穆星辰拉到身邊。
「走吧,出去幫忙。」外面那些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若是能抓住,倒是可以問一問。
而且、九叔祖定然是活不成了。
她們總要留點時間給這兩個人。
穆星辰愣愣的跟在白榆身後,感覺到手腕上的溫度。
心口裡那酸澀的感覺又漫上來。
走了一段路,直接抬手將白榆拉扯住。
「你們青丘,活著就是為了死嗎?」她這句話問得突然。
白榆倒是瞬間明白了。
大概那祖訓讓這丫頭不滿了。
於是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回去把這條改了!」
這句話成功的安撫了穆星辰。
她紀家也有祖訓。
她自小也是背過的,但是老祖宗說了。
救人濟世,以自己活著為先。
如果你都死了,還救什麼人。
更何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