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是會隨時來臨的。
她說完之後,低頭望著穆星辰。
手在她的髮絲上輕輕的摸了摸。
「所以,這就是你每晚上都要欺負我的原因嗎?」穆星辰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經的望著白榆。
呃、
白榆望著明明哭得悽慘的人。
不理解,她是怎麼想到這個的。
偏偏她瞪著眼睛十分專注的望著自己,顯然在等自己回答。
這讓白榆略有些尷尬。
「也、也不全是。」白榆活了數千年。
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思維,一時有些無措。
懷裡的穆星辰。
仰頭看了看白榆的臉色。
「既然生命隨時可以終止,那是不是不能留遺憾?」她主動轉移了話題。
讓白榆鬆了口氣。
「當然。」對著穆星辰點了點頭。
後者漂亮的狐狸眼,還帶著剛剛哭過的紅。
聲音還有輕輕的鼻音。
一本正經的又問了一句「那你什麼時候給我欺負回來?」
白榆:……
這丫頭已經自己跑出來一圈了。
剛剛還為了叔祖和參梧的事哭得那麼厲害。
怎麼又想到這事了呢?
低頭望著穆星辰。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那裡面的堅持讓白榆一愣。
她似乎明白了。
於是望著穆星辰輕輕的笑了笑,眉眼裡的溫潤讓人忍不住沉淪。
聲音輕柔而又寵溺。
「都可以!」她回答的認真。
穆星辰不確定的眨了眨眼「什麼時候都可以?」
「不反抗?不用修為欺負人?」
想到新婚這陣子,自己不斷的在修為上吃虧,某小殭屍十分警覺的望著白榆。
大約不理解,這人怎麼忽然這麼好說話。
明明這麼多日子,自己一次都沒贏過。
每次明明自己先撲上去,最後都成了下面那個。
「嗯,不反抗、也不用修為欺負你。」白榆繼續笑著點頭。
說完看了看懷裡的穆星辰。
再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
「要不,現在給你?」
這句話嚇得穆星辰瞬間從她懷裡跳出去。
人在虛空,腳下的星芒閃了閃。
面上的紅雲配上這一頭銀髮,讓白榆心口一跳。
「胡說什麼?當然是回青丘才行!」穆星辰狠狠瞪了白榆一眼。
把她當什麼人了?
以為她是樂樂姐嗎?
她是會心疼老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