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榆安靜的躺在床上。
身上實在、算不得舒服。
尤其是……
輕輕的蹙了蹙眉。
「不舒服?」穆星辰伸手摸了摸她的眉心。
湊過去在那白淨的臉上再親一親。
「我會努力學習的。」
白榆:……
想了想自家這隻的性子。
想吃獨食是不可能了。
於是抬手摸了摸床邊人的腦袋「已經很好了,但是可以更好。」
這句話讓穆星辰瞬間明朗起來。
笑嘻嘻的爬上床。
將人抱在懷裡的同時,揮手將白榆身上礙事的衣物扯開。
白榆感覺到身上的涼意。
無奈的看了看抱著自己的人。
桑娘會心疼死的呀!
也幸而,這丫頭只是八爪魚一樣纏上來。
這些日子白榆也算是習慣了。
安靜的閉上眼。
她迫切需要養一養精神。
臨睡前,腦子裡只剩下剛剛靈池裡的畫面。
旬老那靈衍之術、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
第二日,桑娘子照例到主殿問安。
望著在殿前練拳的穆星辰。
再想到靈泉殿裡的小丫頭和自己說,陛下的衣衫被撕了一件。
眼底的錯愕一閃而過。
目光在穆星辰身上定了定。
然後低頭行了一禮。
自家陛下,已經這麼寵九姑娘了嗎?
難怪靈衍之術一直沒用。
這是捨不得九姑娘吃苦?
「桑娘。」練拳的穆星辰,注意到桑娘直接停下動作。
笑著蹦到桑娘身前「你怎麼這麼早?」
「九姑娘!」桑娘見她笑盈盈的,也忍不住跟著笑。
「聽說陛下和姑娘回來了,所以特地備了早飯。」
「依舊是藥園那邊準備的……」
桑娘這麼解釋了一遍,試探著問了一句「陛下可起了?」
「還、還沒有。」穆星辰略微有些尷尬。
早晨她起床的時候,白榆睡得正沉。
身上那斑駁的痕跡,經過一晚上靈力的滋養,還有淺淺的痕跡。
所以、她大約真是將人折騰狠了。
此刻聽桑娘問起來,自然是尷尬的。
桑娘見她的模樣,算是徹底明白了。
之前新婚,半個多月都是自己陛下神清氣爽。
她還覺得陛下這位置穩了呢。
不想,竟然還能被翻盤了。
瞭然的對著穆星辰點了點頭「如此,我先叫人溫著。」
「等陛下起來,再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