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寒涼之氣,從侯敏兒的體內溢出來。
似乎、坐實了穆星辰的嫌疑。
「師兄!」章鵬的那位師父,手中的拂塵又緊了緊,目光死死的望著自家師兄。
「章鵬是我的弟子,多年來與我情同父子。」
「此番便是闖到紀家,我也要個說法!」
穆星辰站在原地,望著憤然的老道士。
再打量了一下猴王。
最後看了看侯敏兒。
她此刻也覺得腦子不夠用。
那、確實是純正的寒涼之氣。
這夏國的殭屍可不止紀家一個。
但是、寒涼之氣能這麼純粹的,據她所知、
只有紀家。
但是,她做沒做過,自己清楚。
然而似乎沒什麼用。
這場景。
只有自己一個紀家的人。
果然、
她才將這些捋順,猴王已經面色不善的望過來。
「章鵬既然入贅我猴族,那便是我猴族的人。」
「不知九姑娘為何對他夫婦出手?」
「可是我猴族有什麼不周之處?」
帽子就這麼扣在穆星辰的頭上,讓脾氣本就不太好的她。
微微的眯了眯眼。
「我若說,不是我殺的呢?」壓著脾氣解釋了一句。
那猴王冷冷的笑了笑「九姑娘是拿我們這群人當瞎子嗎?」
「我們趕來的時候,九姑娘為何在這院內?」
「據我所知,九姑娘不是早就離開了嗎?」
這一個個問題拋出來。
確實是讓人有口難言。
穆星辰拳頭緩緩收緊,板著臉解釋「我是跟隨一位黑衣人過來的……」
「黑衣人?」
「人呢?」侯子健望著穆星辰,眼底的凶光一閃而逝。
整個猴族的人幾乎同時望過來。
穆星辰忽然就不想解釋了。
有什麼可解釋的。
打贏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打不贏,說出花來也沒人信。
於是乾脆抿了抿嘴角,發間的星辰之力跟著閃了閃。
夜空數道星光跟著亮起。
這姿態,顯然是準備動手了。
「各位道兄,你們也看到了。」猴王抬手指了指穆星辰「剛剛行兇結束,此刻竟然是默認了。」
「咱們不如聯手,將人拿下以祭我那短命的女婿!」
這兩句話,讓穆星辰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那她祭命?
好大的口氣!
拳頭緊了緊,才要動手。
白雲觀那位觀主,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