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一座城市進去。
開好房間,穆星辰坐在沙發上研究紀遇給的資料。
一側白榆安靜的陪著她。
直到將那資料翻了幾個來回。
想了想,揮手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面具來。
正是當初從紀凌煙臉上摘下來的那個。
頭頂是小小的修羅神像,然後整個面具都是大面積的修羅花。
將那面具放在桌面上。
細細的打量了一下。
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旬老和桑娘傳了消息回來嗎?」
穆星辰側頭望向白榆。
「嗯。」白榆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還以為這丫頭忘了,不想竟然還記得。
不過……
笑著看了看穆星辰,後者一臉期待的望著她。
白榆將茶盞向她的方向推了推。
想了想,才緩緩開口「桑娘和旬老、似乎找到了修羅殿的位置。」
她這句話說完,穆星辰眸子一亮。
直接就要站起身,被白榆抬手按住。
「只是還不確定,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我就怕你這麼殺過去了,再中了對方的圈套。」白榆無奈的看著她。
穆星辰努力將自己心底的激動壓了壓。
自家老婆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
「旬老和桑娘發現的,大概不會出問題的吧?」穆星辰對自家老婆手底下人的能耐是相信的。
尤其是旬老和桑娘。
修為似乎比自家母親還要高一些。
沒理由搞錯這個吧?
白榆一臉淡然的喝了口茶,然後輕輕的搖頭「畢竟對那邊不熟,不能確定。」
她這句話說完。
穆星辰伸手將桌上的面具拿起來。
直接扣在自己臉上。
「看得出來嗎?」她聲音帶著笑意的望著白榆。
後者輕笑著點頭「還有氣息。」
這句話說完,穆星辰瞬間來了興致。
伸手將面具摘下來。
人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
「等我一會。」
白榆望著跑進洗手間的人,大約能猜到這丫頭的意思了。
但是……
她不想告訴她修羅殿的地址,就是擔心她有危險。
現在怕是攔不住了。
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杯子。
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娶了年輕活潑的夫人,也是很讓人操心的啊。
她在這盯著茶盞,努力的思索怎麼阻止自家夫人涉險。
衛生間的里的人已經收拾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