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季十七對著女子笑得一臉溫柔。
手在她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
「只要熬到那一天,便會撥雲見日了。」
「我紀家人都是護短的,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他反而擔心的是自己的愛人。
不確定那祭祀之後,她能不能擺脫現在的身份。
修羅殿的主人,說出去好聽。
但也不過是S國的傀儡罷了。
為的、
還不是復活那該死的東西。
想到了什麼,季十七的面色有些陰沉。
原本陽光俊朗的面容,帶著幾分陰沉。
「沒事。」那女子淺笑著窩在他懷裡。
「最壞的結果……有死而已!」最後四個字聲音低低的吐出來。
說完,打量了下季十七的眉眼。
「上一次雖然死裡逃生,可對你的傷害依舊不輕,給你的丹藥還足夠嗎?」
「夠。」季十七笑著點了點頭。
他也沒想到自家幾位姑姑下手那麼狠辣。
若不是他跑得快,怕真被抓回家族了。
他回去不要緊,可是她怎麼辦?
想到自己做下的那些事。
季十七神情有些恍惚。
女子細細的看了看她的眉眼。
「別擔心,他們被安置的很好。」女子笑著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
「那蠱蟲,不會對她們的身體有害。」
「之前那位潛進去了一次,我刻意將人支開了……」她笑著解釋了一下,笑得略微有些得意。
有些人以為徹底的掌控了她。
殊不知,她這些年也給自己留了許多退路。
原本以為自己此生無望了。
直到遇到季十七。
想到季十七為她做的那些事。
女子眼底有些淚盈盈的。
「如果我……沒等擺脫那東西,你就好生回紀家去,你……」
她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季十七拉到懷裡。
然後是纏綿的吻。
直到兩人氣息凌亂,季十七才微微的退開。
額頭抵在女人的頭頂,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我紀家男子,一生只認定一個人。」
「從你我偶然相遇,便只能同生共死。」
「所以,那什麼該死的祭祀開始之後,你、一定一定要努力的活下來。」
……
穆星辰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此刻修習靈衍之術的人,只覺得自己滿腦子都是白榆。
忽然後悔自己跑過來了。
或者,她暫時不適合修習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