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看了看那大陣。
感應不到說話的人在什麼位置。
於是,利落的轉身離開。
今天混不進去,總能想法子混進去。
她才離開那位置。
陣法內,季十七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九姑姑、果然好奇心太大了。
這才幾天,就不能忍一忍?
身側的女子,笑著搖了搖頭「你這位姑姑,還真是膽子夠大的!」
「唉。」季十七又嘆了口氣「我還真怕她那性子起來,不管不顧的用那匕首闖進來。」
這麼些年,自家九姑姑不能說是沒有進步。
這不都會審時度勢了嘛。
季十七低聲笑了笑,側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子。
「裡面那東西,似乎要出來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面色微微帶了幾分凝重。
「不出一月。」女子語氣也不太好。
原本秀美的面容,帶著淡淡的憂傷。
作為S國血脈最純正的公主,自小接受了最好的傳承。
功法和資源幾乎任她取用。
但是、
誰能料到,這一切的待遇,都是為了讓她成為這東西的寄體呢。
若不是偶然聽到父親和國師的對話。
她怕是到現在也不知道。
還可能傻傻的聽從擺布,成為什麼修羅神的僕人。
「呵、」冷冷的笑了笑。
回身望著那泛著陰寒和邪惡的水潭。
雖然成敗未定,但是她也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
「十七,若是、你只管帶你九姑姑走……」
「好。」季十七望著眼前的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穆星辰在,那紀家的人就不會不出手。
青丘的人也不會看著她有危險。
那就是他們的機會。
而且、他總覺得自家九姑姑也不是尋常人。
總能找到破局的法子。
若是、
真的沒法子了,憑藉穆星辰手中的匕首,自保是沒什麼問題的。
他反正已經成為紀家的叛徒,當然是陪著她一起死的好。
只是,這個就沒必要和她說了。
想到這裡,抬手捏了捏眼前人的臉。
「好好修煉,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我們未必會輸。」
他雖然不知道底下的是個什麼東西。
但是、他反正也不是人。
「嗯。」那女子點了點頭。
主動牽著季十七的手,轉身一步步走向那水潭。
靠近了,那陰冷的氣息愈發明顯。
饒是季十七這非人類的身體,也覺得有些不舒服。
那女人倒是沒受太大的影響。
自小國師就帶著她在這主城修煉。
引導她吸收這水潭的氣息,她已經習慣了。
當初她以為父親和國師是為了培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