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悲歌如煙穿過,她不在意給予惡意的人,便也不在意好意的人。
沒人能在她心上留下過痕。
他的百般思量,罪與好、與其他女孩的親密,在她眼裡,都是一陣煙,還沒來得及吹,就散了。
她不懂男女之間的糾葛是情感還是生理。
那個下午,他內心煩躁地拉起了小提琴,弦樂無章的彈奏,吵得對面的鄰居不禁敲門斥責,他雙眼放空地放下琴,開了門,懷著微笑道歉。
他倒了杯水,飲下,又瞧著茶几下為了方便她而放置的幾盒零食,他不自覺地回了臥室,走到了那個窗口。
第一次觀望的時候,像是待在庫房裡的少女坐在桌前低著頭寫寫畫畫,他寫著作業,瞟了一眼便不再看。
只覺得這個醜女孩,絕對不會與他的生活相交。
這一次。
窗戶里的宋輕輕如往常般地坐在桌前,抬頭看見他的身影便開心地對他笑得招搖,她雙手拿起本子,興奮地朝他揚了揚,示意他快看。
不過是因為教她知識,才對他信任親近而已,是不是隨便一個人對她好,她也會這樣對別的男生?
林涼下意識地垂眸,手掌撐在牆上,五指輕輕地收攏。
宋輕輕見他沒回應,便隔著窗大聲喚他一句:「林涼哥哥!你看!我會寫了!」
他不由得回了神,仔細地去看——
破舊的紙本上,寫著四個晃眼、扭曲的大字,是他不久前教她的四字成語。
逆流而上。
他告訴她,即逆水前進,比喻迎著困難而上的意思。
言外之意,是希望她反抗宋文安和嬸嬸的打罵,至少,不要麻木地順從。
而她,怕是只當四個好看的字而已。
他無聲地笑了,面上是褒獎的讚揚,窗戶外,卻是他的拳頭狠狠捶向牆面,瓷白的手指,骨節處摻著牆面的白灰,還有點點猩紅的血跡。
林涼,她是個情感智障者,你卻那麼希望她有感情:會哭、會鬧、會懂男女之間的親密。
你想幹什麼?
8
更年期的婦女,生活的壓力和客人叨叨念念的責罵,情緒上頭時便如火山爆發瞬間理智崩塌,一個稍微看不過眼的點,會由不得被放大。
宋輕輕不利索的動作,便成為馬春艷發泄情緒時絕妙的依託和理由。以強欺弱以大欺小,骨子裡的劣根是無法祛除。
那段日子生意不好,馬春艷為房租和生活費而煩躁,為一切用錢的地方頭疼。林涼隔著窗,總能頻繁聽到隔樓樓下馬春艷的打罵聲
他發簡訊邀請宋文安和宋輕輕來家中,表面說辭是學習探討。
到了他家,宋文安只顧玩遊戲,避而不談宋輕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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