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糊地打開,揉著眼睛,嘴裡的話含糊。
「林涼哥哥…」
他一下用雙手捏開她面頰,仔細看她因懵懂而可愛的眼睛。
好半天,心情才回緩了。
他溫柔地朝她笑。
「走,我帶你去看哀山。」
他們坐上102路公交車。
他對她說:「坐公交車需要投幣,你要看公交站牌才能確定目的地。」
她搖著頭,表情沮喪:「名字好多。我記不住」
他摸摸她的頭:「慢慢來。」
半個小時後,兩人下車。
過馬路時,他向她伸手:「手伸過來。」
於是她把手交給他。
林涼怕宋輕輕走丟,一路上牽著她,繼續給她講解公交車怎麼坐,那些高大建築是什麼,物理意義上的力與力又是如何構成。多數她不懂,但她很耐心地聽,享受他回答她所有的未知。
下午三點,他們到達哀山。
一片碧藍的湖,一座灰白的山,一排白色枝丫的樹,一片黑色的土地。聚成一幅天地四寬的圖。
身旁是雪色點點的樹木,她興奮地眺望遠處的雪山,張著嘴。她往上跳了跳,然後像只兔子,跑了起來。
林涼無奈地把她抓住,她撲進他懷中。她緩緩冒出頭,雪色在她眼裡撒野。
女孩情不自禁地說:
「要是有個雪人就好了。」
城市的雪很小,只有山頂才見得到雪。哀山海拔不算太高,但爬上去還是要費些時間。
關鍵,他已經做夠出格的事了。
不管宋輕輕的那句話是感慨還是變相的請求,林涼都笑著敷衍回她:「以後有機會我再幫你堆個雪人吧。」
宋輕輕緊緊摟住他,臉頰貼在他冰冷的衣服上。她彎著嘴角,軟聲真心對他說:
「林涼哥哥,謝謝你。」
夠了。
他見夠了她的笑。怎麼能這麼單純無害?令人罪惡又心疼。他見夠了,看累了。
林涼的食指附上她的左眼皮,往右輕輕地滑動,他看著她的肌膚有他的痕跡,然後,漸漸撫平。
他離開了。而她呢?她還會這樣笑嗎?她會因為他的離開而難過嗎?她在意嗎?還是被時間磨平一切有關他的部分。
他很不舒服,又說不出是哪兒,只有鬱結難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