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呢,你對別人比對我們好呢。」林文靜哭道。仿佛在林安安來了之後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傾瀉。那璀璨的手錶,深深的刺激著他們被寵壞的心。
林有禮也委屈得紅著眼看著自己媽。
一副被傷透心的樣子。
兩孩子這樣子,也深深的傷到了徐月英。
她心裡也在動搖。
想著是啊,憑什麼林安安什麼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卻還要羨慕林安安呢?
憑什麼啊,這個家是自己和林常勝一起創造的。
這些年自己有功勞有苦勞的,憑什麼自己的孩子還要低人一頭呢。
想著反正她也要主動和林常勝說自己那件事兒的,遲早也是不用受林安安的轄制了。
那她幹嘛要委屈孩子呢。
買!
曹玉秋倒是勸了,「兩孩子還小呢,買了這個做什麼?回頭常勝得說。」老太太倒是也沒完全糊塗。也知道兩個孩子也就十三歲呢,用不著這個。買了那就是浪費。回頭要是不愛惜,弄壞了,那多可惜啊。
「反正遲早要買的,早晚都要買,幹嘛不早買。老林不是說了嗎,用一輩子的東西。」她擦了擦眼淚,「我心裡憋屈。媽,你知道林安安怎麼說嗎?說她爸對她好,因為她是她媽生下的閨女。人家和林常勝的閨女就過得好,我的孩子就過得差嗎?」
聽到這話,曹玉秋也心酸。只覺得閨女嫁給林常勝有好處,也有不好的地方。自古後媽難當啊。
總繞不開前面那個去。
這樣的委屈,一般女人哪個能受得了。
曹玉秋道,「那也是她那麼一說,常勝可不那麼想呢,這些年也沒見他提起誰。」
徐月英鑽牛角尖,「可他就是對林安安好啊。都這麼久了,林安安說話也不客氣,也沒見他教訓林安安,但是我的兩個孩子總是被揍。身上的傷還沒好,又添了新的。」
曹玉秋道,「你這都是氣話,你明知道常勝為什麼沒教訓她,那不都是那丫頭嘴皮子厲害嗎,動不動搬出她爺奶,愣是讓常勝對老家虧心了。」
徐月英確實是氣話,這會兒心裡也確實有氣。
所以也聽不進去曹玉秋的勸解。
她委屈,孩子委屈,反正就她們娘兒三個吃虧。
林常勝倒是對林安安大方呢。
一個月二十,要啥買啥。這麼大方。
「我倒是看她在首都能不能考第一。以為咱首都這麼缺人才呢,她一個小地方來的,還想著這麼容易考第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