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英:……
「對了,你們家安安現在在家裡都適應了吧。她一個人從老家過來,又要這麼刻苦的學習,又要適應環境。你還是要多出一些力啊。要主動的幫助她解決困難。我們婦聯的同志本身職責就是要幫助婦女同志解決困難。你可不能門前雪都不掃啊。」
徐月英只能強忍住心中的不適應,點著頭,「我知道,她都適應得挺好的。」這個家裡現在都沒比她好的。
朱秀紅笑道,「我對你還是信任的。平時辦事也是很有分寸。你在我們當中算是年輕了,以後咱們這一輩退下來了,還得你們這年輕人撐起來。你可要進步啊。」
徐月英聽著,就笑著點點頭。
對,她還要好好干,以後做出好成績。
等徐月英進辦公室去了,朱秀紅就嘆氣。
覺得有點兒可惜。
之前讓徐月英進婦聯,是她開的口。本來分配去別的崗位的。可她一看人家念過女校,有文化。正好婦聯需要這種有文化的新時代獨立女性。他們這批大院軍屬呢,基本上要麼是老革命過來的,沒正經讀過多少書。要麼就是找的有單位的女同志,也沒法過來。像徐月英這樣的同志,她還是很重視的。
徐月英平時工作還是認真的,也能辦好事兒。但是有一點不行,就是自家的家務事兒反而沒管理好。以前還沒發現,自從林常勝的大閨女來了之後,這矛盾就出來了。老實說,朱秀紅覺得徐月英和林常勝在這件事兒上面是有問題的
但是事情都這樣了,她就指著徐月英能做出一些事情來,讓大家服氣。
可現在看來,她沒這個覺悟啊。
朱秀紅還是很失望的。她們這裡畢竟是婦聯單位。
要是徐月英沒覺悟處理好和繼女的關係,以後想再往前面一步就很困難。別人肯定是不服氣的。
你這人連自家閨女都不疼,有什麼資格說會幫助別的女同志呢?
只希望這次談話之後,人能有點覺悟。
……
周六開始,林安安就開始考試了。
為了能做完試卷,她甚至連中午吃的乾糧都帶上了,準備邊寫試卷,邊吃東西。
馮玉康這個老師真是沒話說的。周六他有課程,就讓林安安在辦公室寫試卷,請別的老師監督。
周末也不休息,邊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面編寫教案,邊監督林安安考試。試卷是他從軍區高中找人要來的。也是畢業班這次月考的考試試卷。雖然這試題已經在高中那邊考過了,不過馮玉康不覺得林安安會為了考試就提前去高中找這次月考試捲來做。他還是信任自己這個學生的人品的。
這場考試,林安安考多長時間,他也坐了多長時間。
中午見林安安帶乾糧了,他就去食堂打了飯菜端在教室裡面吃。
師生兩人就在教室裡面邊吃飯,邊忙活自己的事兒。
一直到考完,所有試卷上交。師生兩人也都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