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別的收入來源。
這一刻,徐月英又挺直腰杆了。然後抿著嘴,轉身離開。走就走,她也不靠這個收入過日子。要想讓爹媽過好,讓孩子們吃好喝好,她還是得靠自己。
看著她走了,劉大姐也是呸了一聲。明明是做錯了事兒的人,怎麼就看起來腰杆還那麼直呢?這一看就是沒認識到錯誤的。
難怪當初從大院婦聯出來呢。
劉主任決定了,以後要嚴格的考察同志們的情況,可不能讓人隨便什麼人就往這裡塞。
她正想著,辦公室電話響了。劉大姐接了起來,聽到對面說的話,她一愣,「公安局?但是徐月英同志已經離開我們單位啦。她被開除了。」
掛了電話,她還是懵。「徐月英這是犯事兒了?怎麼公安局還找她啊。」
徐月英心中帶氣,依然挺直腰杆。不讓人看出自己的落魄。
她就要讓人看看,哪怕不靠著部隊照顧給的工作,她也能過好日子,過體面日子。
不靠林常勝,她照樣能養著自己爹媽,讓兩個孩子過好日子。
到了大院附近,看到等在路邊的兩個孩子,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正想和他們說自己沒工作了,但是以後會好好養他們的。兩個孩子就把她拉到巷子裡了。
徐月英只覺得莫名其妙,「怎麼了?」
「媽,我們和你說個事兒。」林有禮緊張道。
「什麼事兒?」徐月英道,「是去邊疆的事兒嗎?不要擔心,我會和你爸抗爭的。」
「不是,我們幹了一件事兒。」林文靜小聲道。
去公安局舉報的時候,是很堅決的,很無所畏懼的。但是從公安局出來之後,他們慢慢的又開始後怕了。總覺得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想回頭也無法回頭了。
這個情緒是沒法控制的,哪怕他們安慰自己,沒多大事兒。但是還是緊張,害怕。甚至開始後悔了。
可在公安局裡面,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後悔也是沒用的。
所以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而這個還需要徐月英的幫助。
林有禮就把自己和林文靜去公安局舉報林常勝的事情說了。
徐月英一頭霧水,「舉報你們爸?舉報他什麼?讓你們去邊疆的事兒,就算說出去了,也沒人說他不好。只怕還要誇讚他大公無私呢。」她說著話帶著幾分嘲諷,覺得林常勝就是這麼個人,就是犧牲家庭,成全大義的人。
林文靜道,「不是舉報這個,是……是舉報你用他名義做的事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