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柴隊長和隊裡幾個人了。
柴隊長是真不想摻和啊,這鬧起來了,對自己也沒多大好處。反而是壞處。
林長喜是個聰明的,知道他們猶豫,就開始勸。「你們是可以不用管,可要是管了。我二哥能不念著你們好?再說了,也不是讓你們咋樣,就是我們家鬧的時候,你們跟著作證,就說有這麼回事。也不是說謊。我二嫂剋扣錢的事兒,你們難道不知道?」
柴隊長道,「確實是這麼回事。」
林長喜道,「以前人家都因為我二哥,高看咱們隊裡一眼,以後難道就不會低看一眼?」
孫銀花見他們還猶猶豫豫的,就煩了,「用咱家錢買車票,來這裡吃吃喝喝的。還啥也不干。那回頭你們自己出錢回去。咱不管了!」
「……」
這可捏到了柴隊長他們的軟肋了。啥,不管了。車費錢可不少啊。這還吃住……
想到這是首都,真要是不管他們了,那可真是麻煩了。
柴隊長他們這才決定了,還是管一下這個事兒。
「咱可不衝鋒啊,咱就是作證的。」
林長喜放心了。「作證就行。」
等林安安進屋了,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也做好了決定。就聽林安安指揮了。
事不宜遲,林安安自然不給他們休整的時間,越是落魄越是好。
直接就領著他們去軍區。直接在大門不遠處拉起了橫幅。
「軍屬徐月英剋扣貧農養老錢,老父母千里上首都討公道。」
這一下子,進出的人可都看到了。
軍區的領導,想管的,不想管的,都得管著了。
師政委是先出來的,看到這個情況,滿臉頭疼。「老鄉,這是幹什麼啊,怎麼能在這裡拉橫幅呢?」
孫銀花是有些怕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然後就哭了。「我苦命啊,我命苦啊……」
師政委:……
林小環見這些男人們沒用,不敢說話,立馬站出來了,「首長啊,你可得給我爹娘做主啊,我嫂子剋扣我爹娘生活費,我們這只能來找部隊給咱做主了。」
「你們說徐月英,這說的是林常勝家的?」師政委問道。
大家趕緊點頭。
其他人也緩過神來了,見林小環都能說話了,就鼓起勇氣也開始說了。說起徐月英這麼多年幹了啥缺德事兒。
這些事兒,師政委自然是知道的。當然了,又另外多了信息。比如徐月英瞧不起他們,剋扣他們生活費,但是對娘家人特別好。而且這些年基本不回老家看他們,回去了也不住家裡,住縣城,這就是瞧不上農村人。還故意不想讓林安安來首都……
這些事兒師政委也不好分辨,只知道林家人這麼嚷嚷,然後還有老鄉跟著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