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原路下樓,只是黑夜的風更涼,她不顧形象,把披肩圍在上身,抖著身子拉開車門。
坐在車裡緩了好久,她才發動汽車。
結婚三周年紀念就這麼平淡度過了,她沒什麼委屈的情緒,也不覺得難過,反正那一套流程沒有一個她喜歡的。
只覺得白折騰一趟,還冷,禮服的支撐處卡著她肋骨難受。
她順了口氣,拐上跨江大橋。
相比走原路,從大橋走距離會縮短五公里。
這沒辦法,小市民的盤算思想深入骨髓。從小就不是富裕人家的孩子,自然沾著一身市井氣,陶思遠也曾坦白說,在他生活圈裡沒見過她這樣的女孩。
那時的她還反問他,難道不是看臉?
陶思遠真摯的點頭,說臉的原因占了百分之七十。
蔣南大學時是西大公認校花,她杏眼小臉,肩薄手長,明明是跳舞的材料卻沒學過舞蹈,在校慶時硬被推上台,跳了一首《荷塘月色》。
土歌配美人,外加認真跳也難掩笨拙的舞姿,直接俘獲了台下的陶思遠。
那時他早就畢業,被已經當了老師的朋友硬拉來參觀,沒成想一見鍾情,頂住家族壓力,剛畢業就娶她為妻。
直到現在,三年整了。
外人看來是衝破家族因為愛情而結合的夫妻,可這一路走來的苦澀,只有她自己能體會。
蔣南收起回憶,打起精神看前路,下了大橋,順著長慶街一直開到頭,就到家了。
只是這街奇長,把西城左右分割,她探出頭,確認路上沒那麼擁擠才放心。
十一長假,她出門需要極大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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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開到主路後,她壓下的心又抬起來了。
前方車流明顯卡住,不像正常堵車,倒像發生了交通事故。
她咬著下唇,乾脆地轉到小巷裡,順手開了導航。
小巷裡也不好開,馬路兩邊都是停的橫七豎八的車,她努力集中注意力,避免剮蹭,才勉強開出去。
剛開出小巷,又來到街邊都是燒烤攤的街,蔣南皺眉,萬分後悔剛才從主路撤離的決定。
似乎為了讓她後悔更深,一個光頭壯漢晃晃悠悠,喝得極醉,在蔣南的車經過時,彎腰嘔吐,呈噴射狀,全都撒在她車上。
前方的擋風窗上星星點點,一塊塊嘔吐物緩緩滑落,留下渾濁的水漬,蔣南氣得心臟直跳,直接跳下車理論。
光頭男人吐完了,渾身舒適,酒也醒了大半。他餘光掃了眼面前的豪車,扯著嗓子說:「我x,這不賓利麼?」
身後的一桌醉酒男紛紛投來視線,一個喝得東倒西歪的紅臉男說:「還有賓利車的富婆呢,這不下車找你來了。」
蔣南放平呼吸,腳下針扎一樣的痛,風吹起她髮絲,露出極窄的肩膀,凸起的鎖骨顯得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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