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遠被打,陶國強沒現身,陶思凌夫妻也安靜如常,這讓人不得不多想。
她在這個家裡就像局外人,一切變故都靠猜。
莫非是和那個女人有關?她不確定。
醫院的走廊寂靜,瀰漫著消毒水味道,私人醫院永遠體面,高昂的費用把擁擠的病人推到門外。
陶思遠仰在床上,正盯著電視裡的球賽看。
住院也能住出愜意,讓她不由覺得傭人熬了一夜的湯似乎用不上了。
陶思遠斜眼看她們進來,紅腫的眼圈像拔了個罐,他盯著蔣南手裡的湯鍋,含混不清地說:「這是什麼?」
穀雨芬嘆氣,眼圈發紅,沒有哪個母親能看孩子被打成這樣不失態的。
她傷心難控時,蔣南說:「骨頭湯。」
「嘖,沒滋沒味的。」
陶思遠狀態奇好,圍著繃帶也掩蓋不住的意氣風發,蔣南把骨湯打開,一陣香味撲鼻,她轉頭問他:「現在喝麼?」
「廢話,當然是趁熱喝。」
穀雨芬煩燥的懟她,把她擠一邊,拿著勺子挖了一勺,慢慢吹涼。
蔣南樂得悠閒,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警察怎麼說?監控死角?」
陶思遠點頭,煩躁地說:「是,看不清臉,故意躲攝像頭。」
穀雨芬嘆氣,把湯匙送到他唇邊。
「店剛開,這一大攤事怎麼弄。」
蔣南聽他憂心的念叨,目光看向病床。
已知雙腿沒壞,手腕骨裂,能正常行走,根本不影響正常生活。
她輕鬆地說:「反正店賠錢,管與不管都一樣。」
「你!」
穀雨芬重重地把湯碗放在床頭,轉頭呵斥:「蔣南,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
「媽,你不懂。」陶思遠眼睛落在電視上,一字一句地說:「見錢眼開的人發現沒錢後,總會露出本來面目。」
他輕笑,頗為感慨地嘆氣,「當初就不該被色相蒙蔽雙眼,那種家庭出來的人,和吸血鬼沒有區別。」
她站起身,臉上青色淺淡,衣領下的皮膚卻還露著青紫,同樣的傷,她深夜奔逃,四處求門,他卻平穩地躺在高級病房裡,口口聲聲罵她吸血鬼。
或許和他談平等太奢侈只是幻想。
「是,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離婚?」
她剛說完,穀雨芬就站起身,把一碗骨頭湯扔在她身上,溫熱的,黏膩的,泛著腥味的湯順著衣服透進皮膚,並迅速蔓延。
穀雨芬仍不解氣,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這可是你說要離的,錢一分沒有,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陶思遠不說話,青紫的臉上沒有情緒,腫起的臉頰隱隱凸起,側過臉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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