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甚至把身體往床邊縮。
蔣南才不理他的話,又往前探過去,因為衝勁差點把周楊擠下去,他一隻手抓緊床沿,聲音低沉,「別鬧。」
蔣南抱緊他的腰,整張臉埋在他衣領里,一呼一吸熱氣來去,周楊喉嚨發緊,難耐地用手輕撫她髮絲。
「你再說一句。」
懷裡的人聲音溢出興奮,周楊低頭,只能看到閃著光澤的發頂。
他輕吻她發縫,眼神沉溺,低嘆:「說什麼?」
「別鬧。」
「別鬧?」
蔣南小雞搗米般點頭,惹得他眼神更暗。
「別鬧。」
「哇,再說一次。」
「別鬧。」
「繼續。」
「別鬧,別鬧,別鬧。」周楊輕吸她發頂的香味,手臂緊緊箍住她,恨不得揉進懷裡。
蔣南閉著眼,耳邊是他劇烈的心跳,他的生命力,他活著,他年輕,他愛她。
好暖,好熱。
她抬頭,眼睛撞進他幽暗的深邃里。
「周楊,我們去旅店。」
剛說完,抱著她的手臂更用力了,她有些喘不過氣。
可她直視他,等他的回答。
周楊懲罰般地頂了她一下,嘆氣說:「我還以為我是一次性的。」
蔣南也頂回去,果然是他失控的輕喘。
「那不去了,我走。」
說罷賭氣的掙脫,周楊胡亂地把她壓在身下,聲音亂了,「去,現在就去。」
居民區旅館最貴那間房總是空著的。
蔣南走在前面,黏著黃色牆紙的走廊里還有二十世紀留下的痕跡,燈是昏暗的,兩個疾步的身影走過斑駁,走過狹窄的樓梯,直到最深處那扇門。
輕輕推開,眼前一片黑暗時,就被身後的人影抵在牆角,他抱起她的腰,把她舉到頭頂深吻,難捨難離。
他的肩膀寬大,堅定,安全,她放任自己掛在肩膀上,把整個身體交付給他。
窗外嚴寒刺骨,室內春風幾度。
蔣南埋在被子裡,伸出手指,摩擦他的耳垂,她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湊過去看,「你的耳垂很厚唉,是有福氣的面相。」
周楊唔了一聲,懶懶的,眼睛像蒙了一層薄紗。
他握住蔣南的手,放在唇上輕吻,細密的麻癢襲來,惹得她半邊身子的汗毛都豎起來。
她縮回手,額頭抵在他的鼻尖,「你以後會是什麼樣呢?」
一隻燥熱的手覆上她的腰,在那盤旋探索,他的聲音在耳邊,像老式的留聲機,「這得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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