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嘩嘩流,她把手伸過去,潦草的沖了下就關掉,手還沒幹就捂住肚子,目光飄向喬思思的手機;
「有沒有便宜的衛生巾啊。」
喬思思搜索一番,搖頭說沒有,「最便宜的還八毛一片呢。」
「那算了。」
蔣南雙手支著洗手台,肚子痛得扭曲,像有一個打蛋器在攪動腹腔,連喘氣的時間都不給,不一會兒,她的臉就白了。
喬思思知道她的毛病,熟門熟路地翻她腰包,從滿兜的瓶蓋里找布洛芬。
「真是有病,不說別的,咱們這工裝就是宮寒套裝了,哪有寒冬臘月穿短裙的。」
她指尖碰到一個硬板,急哄哄地掏出來,發現只剩一顆了。
「吃了吧,下班再買。」
蔣南臉上,後背都是虛汗,胳膊抖個不停,她嘴裡又被塞進一顆藥,正好和口香糖粘住,被她一併吞到肚子裡。
她說:「還有煙嗎?」
喬思思說:「有,但是……口香糖沒了。」
蔣南虛脫地看著她,「真夠倒霉的。」
在巨鹿啤酒公司當銷售不太輕鬆,工作地點是飯店,但不能固定,一天得跑三到五家。
主要工作是推銷啤酒,一件事但凡沾上推銷,走向就變得不太明確。
巨鹿啤酒瓶身是綠色的,她們的工裝也是綠色帶白邊,短上衣連肚臍都蓋不住,短裙如果想蓋住肚臍,下面就露底。
喬思思曾經痛罵設計這件衣服的人跟肚臍眼有仇,但又轉臉說:「幸好老娘腰細。」
蔣南剛開始無所謂,後來添了個痛經的毛病,只能買一個同色腰包,腰包里粘著熱貼,也僅能維持住站穩不昏倒。
她去看醫生,診斷結果列了老長,冬天凍的,之前亂吃中藥,節食導致的不調,情緒低落,全都投射到那處。
醫生主張慢調,但抓了幾次藥,都沒什麼效果,最後醫生也無奈,建議她去溫暖的地方養著。
從那之後,她再也沒去過醫院。
深夜,下班,酒樓只留壁燈。
蔣南迅速穿上棉襖,對比喬思思的穿著簡直兩個季節。
今天不巧,最後跑的店離宿舍有點遠,公車也停了,只能打車。
□□攢了一沓,每月八號可以報,蔣南把最新打出來的車票擺整齊,放進腰包的拉鏈里。
宿舍三個房間,蔣南和喬思思住門口那間,上下鋪關係,對面的鋪位住著兩個東山港本地的,也算一個小團體。
她們回去的時候,屋裡漆黑,喬思思把燈打開,照例引來不滿。
「外地人可真沒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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