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思有個考研的男朋友,租了個四十平的房閉門不出,日常開銷靠她轉帳維持,考了兩年,供了兩年。
她賭氣地說:「今年再考不上,我就跟他分手。」
蔣南說:「這句話快說爛了,死了之後直接刻在你墓碑上吧。」
「行,到時候你幫我刻,以此警醒世人。」
「別,我應該比你先死。」
匯完款,蔣南把單據折好放進包里。下午,她們在小吃店裡吃完午飯,對坐著磨時間。
喬思思照著鏡子補口紅,啵啵抿顏色,明艷的西柚色均勻塗在嘴唇上,她唇角上翹,下唇略厚,口紅顏色肆意施展,添了幾分性感。
記得前幾年還流行薄唇,口紅也是越濃越好,好多人都去漂唇,結果被流行拍在沙灘上。
蔣南盯著她看,把她看得不好意思,又拿鏡子照了一圈,確認沒沾牙上。
「南姐,你總盯著我嘴幹嘛。」
「因為好看。」
她記憶深處有個人是這樣的唇型。
「真謝謝了,地球就剩你誇我了。」
臨近過年,各個店都忙起來,銷售也忙,不止忙,還有競爭壓力。
一個店至少三種啤酒,這就是三波推銷員。
很多時候,客人在外面點好了,她拎著送回包房時,會看到包房裡已經站著別的廠家推銷,屋裡的點了,外面的也點了,只能捨棄一個。
雖然主動權在客人,也要看推銷員會不會看眼色,第一時間分辨包房裡誰有話語權。
這點蔣南還好,因為她不急躁,就算客人不要,她也一樣的態度,酒怎麼搬進來就就怎麼搬回去,從不說累。
所以,很多人會覺得不好意思,下次再來時候只點她的,這份收入還算穩定。
好在當初沒把自己的存款給殷鳳嬌,十四萬還了一個欠條,又和陶思遠交涉回去取衣服,那個夏天,她打了一輛電三驢停在洋房門口時,陶思遠笑著拍手,感慨說:
「蔣南,你真是一次次拉低我對你的底線。」
蔣南不顧他冷嘲熱諷,把屬於自己的衣服和鞋,甚至沙發巾和擺台全拿走了。
陶思遠的未婚妻也在,她靠在窗前,饒有趣味地打量蔣南一趟一趟往下搬東西,端著肩膀說:「親愛的,她來得正是時候,不然還得找清掃工,也是大工程呢。」
那次拿回來的東西都掛到二手市場,整整賣了半年,得到的錢還了一小半。
殷鳳嬌的逃跑也給債主一個打擊,他們怕蔣南也跑了,不敢再催促,期限延長,但是有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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