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是她未來婆婆,如果這樣的事她都不出面,那她千里迢迢過來是為什麼?放棄銀行工作來這當酒水推銷員還有什麼意義?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像她遊說蔣南接受李老闆時,言之鑿鑿地說可以不看感情只看錢,到她自己身上,卻任憑感情折磨
。
她甩掉蔣南的手,鑽進路口的計程車。
主管適時湊過來,笑著說:「你看我說得對吧。」
她冷冷看他一眼,轉身離去。
*
獨自回宿舍,躺在床上看書,不知不覺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窗外鞭炮陣陣,屋裡卻安靜的不像話。
大多舍友都回家了,三個房間只剩她自己。她沒有什麼感覺,還是按平時習慣,洗簌,摟著熱水袋在床上看書。
沒有吵鬧聲打擾,這樣安靜的呆著也是種享受。
她沒有過年只有自己孤孤零零的悲愴感,零點鐘聲敲響,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過後,世界恢復寧靜。
蔣南放下書,彎腰從床下掏出個黑色塑膠袋,打開拿出破舊的電煮鍋。
就像周揚每次被她敲開門後,都悶聲去倉庫拿一樣,她現在變成鍋的主人了。
可惜,她煮出來的東西還是難吃的要命。
接了點水,插電,蓋好蓋,又從門口的柜子里拿一包泡麵,靜靜等待沸騰。
起先只是輕微的聲響,她以為是遠方的爆竹,後來聲音變大,她尋找聲音來源,走到門口,才聽清楚,是敲門聲。
大年三十晚上,誰會來?
房門老舊,貓眼早就被糊住,她耳朵貼在門縫,聽門外的聲音。
安靜,就像沒有人。
耳邊忽然炸響,門外的人不發出一絲聲音,卻執著地敲門,她警惕地說:「誰?」
沒有應答。
她很少害怕,可現在,心跳加速,牙齒打戰,她退回屋裡,撥喬思思的電話。
耳邊是嘟嘟聲,門外卻傳來細密的插鑰匙聲,她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同時,門也開了。
主管拿著鑰匙,探進頭,肥胖的臉上擠出笑容。
「在啊,我敲了半天怎麼不開啊?」
他推門進來,身上還是那套工裝,襯衫從褲子裡拽出來,肚子頂著扣子,隱約看到黑黑的肚皮。
就像回家似的,直接坐在蔣南的床上,順手拿起看了半本的書掃一眼,又不感興趣地扔回去。
他翹著二郎腿,嫌棄地說:「這宿舍可真夠擠的,不敢想像十幾個女的住一起,光是味道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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