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了早點送走。」
吳見白一想到某天半夜被電話吵醒一接起來就是喬思思的破口大罵,罵他是劊子手,狼心狗肺,她要是凍死了也會在地府告他狀,讓閻王親自上來捉拿他。
不過這件事做得確實不地道,洱河這個溫度,室內18度都冷得緩不過來,更別說10度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確實該罵。
「呃,要不…我去把地暖開了?」
周楊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劃著名屏幕,想到他住在洗車行里的日子,雖然西城沒有洱河冷,冬天的溫度也刺骨。
他知道10度的室內是什麼感受,就像他捂了她一夜,到早上起來皮膚依舊冰涼。
她怕冷到極點。
過了六年,她就像埋進心裡的一根針,想到時仍然鑽心嗜骨。
「女人比男人怕冷吧?」
這個問題吳見白也不知道,但想到他媽從小到大都跟在他身後嘮叨他多穿,據說怕冷的人也會覺得別人冷。
而喬思思每次打電話罵他都從屋裡凍死人開始,肯定怕冷。
他猛點頭。
「暖氣打開,還有……」
他沉吟,目光落在窗外的百貨商場,「把她們生活必須品都配齊,不用管元朗哥說什麼。」
「好,他再給我電話,我就說什麼都沒有?」
周楊面無表情,「他人在美國。」
吳見白比了個ok的手勢,另一隻手早就點開手機,剛要撥房主電話時,忽然來電話了。
他皺眉接起,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得回一趟酒店,那邊有點事。」
從辦公室到度假村車程要半個小時,周楊和他在停車場分開,酒吧那邊來檢查,他得到場。
吳見白到酒店時,洗衣房門口堵著好幾個人,屋裡下不去腳,滿地的床單和工裝卷在一起,凌亂不堪。
曲苗見他來了,趕緊過去,端著肩膀說:「今天酒店客人多,床單供應不上,下來取床單時,發現人跑了。」
「跑了?」
吳見白忽然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跑了也好,他天天都盼著她能跑,省去麻煩,暖氣也不用開了,東西也不用買了,她回東山港了,再也跟他沒關係了。
可是,高興之餘竟然覺得失落,她竟然會跑?
雖然活很累,她各種不滿意,但也每天按時上下班,該乾的活一個不落,難道因為她被通報罰款,氣不過才走的?
但是,在停車場抽菸就是應該罰款,他也沒有辦法。
見他面色難看,曲苗又遞上一句,「吳總,咋辦?這麼多床單都沒洗,還等著換呢。」
「去倉庫里把備用的拿上來,再叫幾個服務員過來洗。」他看向角落,「洗衣機還沒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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