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很少來這,大多時候只能遠遠看到模糊的身形,今天竟然直接叫她撞見,真不知是什麼運氣。
而且,還面對面跟她說話。
面對面!相差不到一米,還看著她,是跟她對話。
光這麼想,她就臉頰緋紅,語無倫次。
周楊咬著牙,抑制自己進去把蔣南拉出來的衝動。他親眼看到她放滿一盆冷水,蹲在地上拿搓衣板搓床單。
她臉色越平靜,他臉色就越差。
這就是吳見白管理的公司嗎?
「洗衣機是死了嗎?」
他一直看著蔣南,看到她的手從白轉紅,又拎起沉重的床單擰乾水。
從始至終,她都沒抬頭。
曲苗看他面色不好,趕緊解釋,「是這樣的,洗衣機工作量大,經常壞,床單供應不過來,所以必要時得手洗。」
可事實是,今天沒有手洗的必要。
因為洗衣機沒壞,床單也充足,讓蔣南洗,單純因為她心裡不痛快。
喬思思為什麼能在病房裡舒舒服服,而她卻在這受苦,她故意沒插緊電源,謊稱洗衣機壞了。
不過,她不擔心,大老闆不會在意這些的。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大老闆的心都在飯店上。
度假村,洗浴,KTV,酒吧,都是放養,掌控權都在吳經理身上。
她露出得體微笑,準備目送大老闆離開。
只是,他並沒像她想像那樣轉身離開,而是邁開步子,走進屋裡。
然後……把蹲著搓床單的女人扯起來,拉走了?
他從她面前經過,曲苗靠在門口,眼裡露出疑惑。
大老闆這是怎麼了?
電梯口,周楊喘著粗氣,他想發火,想罵人,可是,她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酒店是他的,洗衣房是他的,該死的壞掉的洗衣機也是他的。
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受苦。
周楊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她,卻被自責掩蓋。
這時,蔣南說話了,她的聲音很輕,像被遺棄在路邊的小貓。
「周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的錢包。」
她原本低著的頭慢慢抬起,努力與他直視,「我曾經在裡面放過一張卡,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還給我嗎?」
倏地,滿腹的思念和自責忽然消散,他眼睛發紅,一字一字地說:「不能。」
她就像根本沒報期望似的,平靜地看著他,輕輕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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