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其實會反問我自己,就算沒有像她們一樣有霸凌的行為和言語,但漠視與避開,是不是也算是幫凶。」
葉映漁咬著唇,看著宋枝意側顏輪廓,光線從室外透過窗戶照進屋子,透射出她眼底的情緒。
有後悔,也有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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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意呢?」
鄭虹希回到酒店,遇見妍池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宋枝意。
「在房間呢。」
「我知道她在房間,我是問你她在幹嘛?」
妍池:「這我就不清楚了,估計是在等律師的消息?柏司那邊呢?」
「愁死我了。」鄭虹希揮手扇風,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像是要把地板上的瓷磚給跺碎了一樣用力,「對方說今天這事兒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要重新考慮合作。我好說歹說才把梁總的情緒給壓下來,但肯定要換主設計師。」
「換人?能換誰,江禛?」
遠觀就兩個設計組,不要宋枝意的話,就只剩一個江禛了。
鄭虹希:「這些都不是重點,讓我發愁的是宋枝意!」
妍池擰眉,試探性地問:「虹姐,你真信那中年男說的話,說枝意害死了他的女兒?」
「信不信,我說了算嗎?我又不是雲城人,從前也不認識宋枝意,怎麼知道真的假的。我只知道現在這件事在網上都傳開了,我們公司正被人掛在頭條上指著鼻子罵。」
鄭虹希盯著手機反覆確認著對話框,喃喃自語:「只是這老闆,怎麼都沒吭聲,是沒聯網?」
「誰?」
妍池沒聽清。
鄭虹希:「沒什麼,我看項管拉了個群,也沒空爬樓了,都聊了什麼?」
「哦就是問了一下今天現場的情況,順便在托社媒的同事問平台那邊撤熱搜。」
遠觀沒有獨立的公關部門,也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負面輿情,只能是托社媒跟渠道那邊去跟平台溝通。
「不過好像有人搶先,在我們之前把熱搜給撤了。」
就在剛剛,妍池想刷新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時發現,榜單上已經沒有對應詞條了。
不過輸入搜索的話還能看到關鍵詞,就是視頻跟一些原本熱門的內容已經刪了。
鄭虹希沒多想:「估計是她老公家那邊撤的吧。」
妍池沒出聲。
「都是些什麼事啊,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