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被扯上校園霸凌開始,這都幾天了, 終於終於有人提到鄭秋柔了!」
宋枝意感覺心被人撞了一下,眼前有些失焦:「你說誰?」
「鄭秋柔啊!我的天,我早就想發帖子說她了,明明當年林雪就是被她逼的,結果倒好,沒人提起她,她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歲月靜好。」
簡思淼的大號微博因為工作緣故,入V作了身份認證,不好隨便發表評論。她沒跟宋枝意說,其實她早就用小號回擊過,可不知是不是因為權重太低,每次評論都石沉大海,撈都撈不起。
花錢買了點水軍,結果號直接被禁了……
再後來宋枝意這邊安排人刪了帖撤了熱搜,她那些小號評論自然而然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簡思淼就是心裡急,她真是不懂,鄭秋柔當年在學校里多猖狂啊,怎麼才過幾年,大家就都忘了這件事呢。
眼看昔日的同學被冤枉,也都沒個人站出來澄清。
所以這次,當她在蔣驍轉發微博的評論下面看到有人提起鄭秋柔,別提有多激動,點讚評論一個沒落下,手指一敲,直接回復了140個字。
要不是平台限制,她還有幾百字控訴要發。
「也不知道她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說起來宋枝意也有憤意,原先想過要鄭秋柔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沒人證也沒物證,自己沒有立場去逼迫。
現在終於有人站出來說清楚當年那些事,別說簡思淼了,她聽完都覺得暢快。
「我看評論底下跟評的人還挺多的,還有一些人發了跟鄭秋柔有關的信息,我想,她被人肉出來,是遲早的事。」
簡思淼的話,讓宋枝意覺得一時間覺得毛骨悚然,像站在一個高高的懸崖邊上,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山淵。
幾天前她曾被人從這里猛推下去,好不容易爬上來,滿是傷痕的手才搭到岩石邊上,沒來得及喘息,就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人被以同樣的方式,逼到了懸崖邊。
後腳跟就差一步就踩空,零碎的石子伴隨著塵土往下落。
「三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