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淼哭笑不得:「你怎麼跟我媽似的,放心吧,我自己看著辦,你還有你家那位要照顧呢。」
宋枝意咬咬牙,嘴上如刀子:「等回去,我就把他丟車庫裡,自己反思。」
簡思淼:「拔車鑰匙之前記得拍照留證。」
宋枝意:「行了,我先走了,你們進去吧。」
上車系好安全帶,宋枝意偏頭看了眼副座上的人:「喂,周凜,睡沒睡?」
「嗯?」
人還知道應聲。
宋枝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蛋,佯裝生氣:「你居然也有這一天,淪落到要我來接你回家。」
「宋枝意……」
「幹嘛?」
「宋枝意……」
聲量又往上拔高了一度,生怕旁邊人聽不到一樣。
宋枝意:「……你是真的醉了。」
她不敢再猶豫停留半分鐘,心想著趕緊開車回家。
一路上,宋枝意見縫插針踩油門,等車子穩穩在自家車庫停穩後,她才鬆了口氣,掌心都是汗。
「周凜,到家了。」
宋枝意解開安全帶,從包里拿出一張濕紙巾,擦了一圈方向盤。緊接著提醒副座上的人,這兒可沒人幫忙,周凜要是不醒,光靠她一人基本不可能把人扶上樓。
「嗯。」
周凜動了動,也僅僅是側了個身,沒有醒的趨勢。
宋枝意:「……」
周家擺宴極少讓周凜出現,都是有理由的吧,就他這酒量,上去了能幹嘛,還不被人嘲笑到褲衩子都不剩。
「你快醒醒,到家了。」
宋枝意湊過身去幫他解開安全帶,順帶看看這人到底是睡著了還是裝睡。
「之一。」
「別叫了,你都叫一路了,我聽這個名字都快聽出繭來了。」
宋枝意有時候真好奇,周凜偶爾露出這種弱勢的一面,是不是想要博取點同情跟憐惜。
可她偏偏又很受這份示弱。
「你找宋枝意幹什麼?」
她搭著扶手,靠近周凜耳邊問。
「之一。」
「你喜歡她?」
「喜歡……」
宋枝意忍不住勾起唇角,雖然早些時候就已經親耳聽過周凜的回答,但醉酒版本跟清醒版本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清醒時,可能是演戲,故意說好聽話。
但俗話說得好,酒後吐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