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經歷過是無法體會那種無力感,不是所有人都有經濟條件去做近視手術,這場展覽初衷也不是鼓勵近視人去做雷射手術。
而是藉助這次機會,讓更多人在了解到眼睛的重要性,懂得保護眼睛的同時,也了解到當代技術的進步與更新。
「但就像你看到的,這場展牽扯的風波太多了,先是林大成,再是蔣驍。我不過是設計師,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掛在網上議論,多少有點發愁。說白了,我就是普通人,也要上班、加班、比稿、應酬,沒比他們多什麼特權,但大家好像都挺有想像力的,愛在我身上寫文章。」
宋枝意搖搖頭,嘆氣:「這些已然偏離了重點,做展的初衷是關注內容本身,而不是關注策展人。」
「所以有所取捨,也是保護自己作品的一種方式?」
簡思淼接在宋枝意後面替她說。
「知我者,三水也。」
「真的假的?周凜呢?」簡思淼擠眉弄眼,語氣裡帶著調侃:「我不信他不懂這些。」
宋枝意:「他……」
應該是懂的,只是沒說罷了。
簡思淼見宋枝意沉思,卻誤會了她在想什麼:「你和周醫生最近怎麼樣了?我感覺啊,你們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怎麼個不一樣法?」
宋枝意極少去聽他人是如何評價自己與周凜這段婚姻,有的人說他們是金童玉女門當戶對,有的人說他們是天作之合情投意合。
可這之中卻有旁人不了解的地方,例如他們並不是門當戶對,例如他們一開始並不是情投意合。
既然簡思淼都主動提起,那她倒是想聽聽看,在閨蜜眼中,哪裡變了。
「就拿那天在酒吧說吧,從接到電話後你臉上就寫滿了擔心二字,換做從前,你怎麼可能按摩都不做完就趕過去。」
簡思淼模仿起宋枝意從前說話時的姿態和語氣:「喝醉了?醉就醉唄,又不是沒人在那看著,我按摩付錢了的,做完再說。」
宋枝意:「……」
「是不是這樣?從前就算是岑靳開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會馬上放下手頭上的事情,他有發小在身邊,你只要出現就行,用不著準點出現。」
簡思淼太了解宋枝意了,一舉一動她都能看透。
「我那是怕他喝醉了亂說話,給別人添麻煩。」
「得了吧你,他從前沒喝醉過啊?再說了都是發小的局,又不是工作上的應酬,有什麼好怕的。」
宋枝意小雞啄米點頭:「是是是。」
「再就是包廂里,你嘴上嫌棄,但那動作……當時我都不敢多看一眼!覺得不可思議!」
簡思淼不知道是演的成分多,還是真就那麼覺得:「反正你那動作跟眼神騙不了人,肯定是喜歡上了周凜。」
宋枝意:「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