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温沁感到越来越混乱—
韩凛的确听他的,一直没有跨越过最后那条线。但是,在抵达那条线之前,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却几乎都做遍了。
每晚每晚,温沁都得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无助地感受着冲刷自己全身的,被韩凛撩拨起来的慾潮。
韩凛有时会像第一次那样,和他阴茎贴着阴茎摩擦,有时则要他跪趴着,用大腿夹着他的分身,像是作爱那样地抽送;兴致来时,还会舔遍他全身,连那最私密处也一齐……任凭他不断哭泣哀求,也不放过他。
究竟……这些花招,都是谁教给韩凛的!?温沁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事实上,想不明白也无所谓,每晚每晚,他在韩凛身下不间断地高潮,也难有好好思考的时候。
就连早上要送韩凛出门前也是—
「唔……不……哈……」
每当温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少年灵巧的舌头便会顺势闯入他的口腔,舔遍他的齿齦、口腔,再津津有味地吸着他的舌头……他被迫吞进了少年的唾沫,感觉上,好像从里到外,都被韩凛所侵蚀着……
「沁哥……沁哥……」少年松开了他的唇,却是贪婪地继续往下逡巡,舔着他的喉结,吸着他的颈子。那一声声,饱含慾望的叫唤,儘管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每天都要听上好几回,还是让温沁的身子起了不该有的颤慄。
「停…下……嗬……上课,你上课要迟到了!」温沁好不容易抓回四散的心神,凝出了气力,总算推开韩凛的肩。后者满意地欣赏着温沁颈子上,属于他的印记,这回没再唱反调,俯身亲了亲温沁的颊,道:
「知道了,沁哥……等我回来,晚上再继续。嗯?」
「……」
韩凛朝温沁天真地眨眨眼,后者则是回予一个无言以对的表情。韩凛也不以为意,大笑着,离开了房间。
馀下温沁一人独自佇立在房内,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唇……上头还残留着韩凛的气息,韩凛的唇温。
真是糟糕啊……听到他那句『晚上再继续』,而感到雀跃和期待的自己,真是……太糟糕了……
下午时分,温沁一踏进训练室,眼皮就一跳—
韩焄孤身佇立在训练室中,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听见开门的声响,回过头,对上了温沁仓皇的眼。
「你来啦。」他说。用他招牌的,不咸不淡的语调。
「义父。」温沁捏紧了汗溼的手掌,弯身朝他行礼。「怎么有空……?」他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问句。
如果可以,他其实更想做的是转过身,从这个房间逃出去,从这男人迫人的气场下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