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互相监视吗?为什么?太令人费解了,我晃了晃脑袋,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午饭过后,阿美来我们家打牌,还带来了两个人。见到她们俩的那一刹那,我惊呼出口:“柳絮!亚红!天啊,我们这是有多少年没见了?”
“周渔啊,是你一直蓄意脱离组织!还敢问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亚红鼓着两腮帮子一板一眼道,像后山的小松鼠一样。她假装生气的时候会把两腮子鼓得圆圆的,真生气的时候会把眼睛瞪得圆圆的,但无论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都无法让人感觉到有威慑力,那模样总是可爱的成分多一点。
“姐姐们,是伦家的错!今天下午小店茶水全包,零食随便拿,都算在小的头上。”以前我们四个人玩得最好了,但是我初三那年出了点意外休学一年,而她们几个都离开小镇去城里念高中。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人人有手机,一旦远离想再要联系就会比较困难,而且受伤后那几年情绪都不太好,经常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哀伤感,不太想跟别人交流,对谁都冷淡,与她们几个的联系也就这样断了。
“我就说嘛,斗地主一定要来周渔家,零食饮料矿泉水无限量供应,最佳的根据地!”
“你个吃货!”柳絮纤指轻点亚红的头笑骂道。
“我就吃货了,怎么了?明天去你们家吃烤鱼,我看你那鱼塘里条条大鱼鲜嫩肥美啊!”亚红说得一脸陶醉,仿佛已经看见了一盘盘香喷喷的烤鱼。
“那我得赶紧叫客户过来提货了。”柳絮阴阴说道。
“柳絮,后山那个鱼塘是你承包的吗?”我问道,那个规模真的是不小,一眼望去波光粼粼的都看不到头,没上百万估计包不下。
“当然了,柳絮现在可是我们镇新首富,我们这帮同学数她混得最风生水起了。”阿美说道。
“哪有这么夸张?我这点钱全投在那塘子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来。”柳絮谦虚道。
“能肯定能!小妹我还得仰仗柳老板的提携呢。等我在那破幼儿园混不下去了,我就给你捕鱼吧。”亚红说道。
阿美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小姐!你才在幼儿园工作三个月都不到,就想好下家了。”
“我原来以为在小地方的幼儿园上班应该会更加轻松自在的,没想到啊,一把辛酸一把泪。”
“你原来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趁着阿美和亚红打打闹闹,我悄声问柳絮。她高中毕业后就跟人去了新加坡打工,我和她的最后一次联系是在我念高二的时候,突然收到她的一封信,说她要去新加坡了,还说很羡慕我,我一直挺疑惑的,放假回来后想找她聊聊她却早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