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归还的钥匙?”
“下课把实验器材放回去后就还了。”
“这点我可以证明。”教务处主任说道。
其实我觉得他们纠结钥匙的事根本就没有必要,既然钥匙可以出借,那么就有被复制的可能,更何况何建文身上也有一串,真的是他杀的话,通过钥匙是调查不出什么的。不过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若是他杀的话应该是熟人作案吧。
☆、6
回家后,我看到店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便问我妈爸爸去哪里了,妈妈说他去隔壁打扫屋子了。这是我爸爸的一个习惯,每个礼拜他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去隔壁打扫卫生。我们家隔壁是一栋空房子没有人住,好像是举家搬迁,托我爸妈照看房子,男主人以前是我爸的好朋友。
“阿美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妈问道。
“警察在处理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阿美一定很伤心,这才结婚多久啊。”我妈感叹道,“你有空多去陪陪她。”
“我知道。”
“玉芬呢?听说住院了?”玉芬就是阿美的婆婆。
“嗯,在卫生所输液。”
“等会你看店吧,我过去看看她。”
“我觉得过几天再去比较好,现在人家正伤心,不便打扰。”
我觉得人在伤心到极点的时候是更喜欢一个人待着的,需要自己先去慢慢消化那些不良的情绪,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是多余的。
“说的也是。”
“那我去看看爸爸那里要不要帮忙喽。”
“不要去!马上就到午饭的时间了,去做饭!”妈妈的态度强硬到令我有点惊愕,
“我是说你爸爸应该马上就要好了,你现在去做饭等下他回来就有饭吃。”妈妈的语气稍微柔和了点,她许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不合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