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寒秋?杜寒秋好熟的名字啊,”阿美蹙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啊!我想起来了!初三时,她在我们班读过一个礼拜,你不记得了吗?我记得她当时就坐在你旁边,你俩关系还不错。”
“是吗?我怎么不太记得有这回事。”
“可能是忘了吧,你再好好想想。你要是不说,我也想不起我们班还来过这么一个同学。”
“那她怎么会只读一个礼拜?”
“这个我也不清楚,之后听说跟她爸妈转学走了。咦,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脑子里老冒出这么一个名字,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某部小说里的人物呢,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周渔你完了!”阿美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彻底把我搞糊涂了,“听说只有老人家才会突然就想起年少时认识却又几十年没联系过的人来,你这未老先衰啊!”她继续说道。
“什么啊?你才未老先衰呢!”
“不过说真的,那人与你还有几分相似呢。”
和我相似?
“有几分?”我问道。
“七八分。”阿美若有所思。
“这么多分!”
“是啊,难怪你会想起她。”
原来还真有这么一个人,而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我的记忆有残缺?我看着从阿美那偷拍的照片,一遍又一遍,越看越眼熟,好像什么时候才见过,车窗外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在这一刹那我也想起我在哪里看过这张照片了,警察局里,周亦捕给我看过这张照片,说是在周穆森家里找到的。可周穆森家里为何会有可能是我的照片?如果周穆森家里发现的这张照片是我,那我钱包里一直收藏着的那张照片是谁的?还有一个问题是,周亦捕有没有把那张照片给熟悉我的人看,比如阿美她们,如果有的话阿美她们应该能发现其中的蹊跷的,那周亦捕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从最近的平静局面来看周亦捕并不知道,那么阿美她们为何隐而不说?但也许她们并没有看到那张照片吧。
我战战兢兢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拐弯抹角的话说了一大堆后,我鼓着勇气问道,“妈妈,我左眼眶下的这颗痣是从小就有的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感觉我妈的语气有点停滞。
“没有啊,好想把它点掉,影响我国色天香了。”
“你这孩子,”我妈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不准点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敢给我点掉试试看,不用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