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最近有点神经质。”
“哦。”他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再追问了。
我要走的时候,他又突然问我,“周末我要去爬山,你要不要一起?”
“爬山?”
“对,多参加户外运动有利于舒缓精神。”
“好。”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就算眼前的这个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是像飞蛾看见火一样,出于本能的就想扑过去。我渴望接近他的心强烈到无法控制。
“周六早上六点这里见。”
周五晚上一切收拾妥当,准备早早上床睡觉,却接到杨云的电话。
“周渔,你过来一趟。”她的语气有点怪。
“怎么了?”
“就是那个老太太,上次来店里闹的那个老太太,她现在就在店里。”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什么!她又跑去店里闹吗?”我拔高声音。
“不是,不是,你别担心。她说要见你,有一些话要跟你说来着。我帮你推过,但她不听,说是不见到你就不走,可能真有什么事吧,要不你还是过来一趟。”
“好吧。有情况随时打电话,我怕她又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重新换下睡衣,正装出门,想早点睡的计划也只能泡汤了。
在去咖啡店的路上,必然是要经过周宴道的店的。他正在门口给一辆东风修保险杠,我望着他的时候,他仿佛有感应一样,也突然转了过来看着我。我们互相对看着,我慢慢走向他,他也放下手中的活站了起来。
“要去店里?”他问。
“嗯。”
“这么晚了还过去?”
“有点事。”
“明天早上去爬山不要忘了。”
“嗯,我知道。那……你忙。”
我觉得我们俩之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情绪,如同笼中之兽,平静温驯下气势翻腾狂野,一旦挣笼而出,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小心翼翼说着话,小心翼翼试探着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