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天那個寸頭嗎?
他面色不善地上下打量了幾遍,那寸頭也不惱,笑嘻嘻地跑他身邊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路少幹嘛來了?」
「關你屁事兒。」
「哦找明哥是嗎。」寸頭自顧自地說話。「明哥過會兒就來,你等一會兒吧。」
「不等了。」路知燦沒了心情,伸手把那張紙片兒遞給寸頭。「你把這個還給他。」
那寸頭看了一眼沒接,往後退了一步跟他說話:「明哥給人的東西我不經手,您等他來吧。」
「就是個微信號。」
「就算是張白紙我也不能接,這叫規矩。」
「我管你什麼規矩不規矩,反正我放這兒了。」路知燦瞥了他一眼,把紙片兒往桌上一放就要走,還沒邁開腿就被寸頭拉了個趔趄。
「您這麼做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得受罰,是不是啊劉兒。」寸頭給那姑娘使了個顏色,叫劉兒的姑娘識相地擺了個苦瓜臉,接嘴道:「對呀路少,您這麼走了難做的是我們啊。」
路知燦有點兒無語,他就還個東西,怎麼還道德綁架上了。
「那你們老闆沒來你們就不做生意了是嗎?」
「生意是生意,您這不是不一樣嗎?」路知燦還沒搞懂他說得不一樣是哪裡,就被寸頭推著上了二樓。
「路少在裡面兒待會兒,明哥來了我叫您哈。」說完「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住了,給路知燦驚地一愣一愣的,他在門口呆了會兒翻了個白眼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拉倒,等就等吧。
這屋子不算很大,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裝修有點兒像簡單的工業風,看著挺冷酷但也不算生硬,唯獨桌上擺的那些東西跟整體畫風就是兩個次元。
路知燦頗為嫌棄的兩指捏起那個粉色的耳機,一臉難言地轉著圈兒欣賞,這特麼是什麼少女心的審美,粉不拉幾就算了,尼瑪上頭還帶倆貓耳朵,路知燦把耳機跟褚承明的臉重合,渾身惡寒,操,審美畸形。
他嫌棄的把耳機放了回去,不小心碰著桌上的相框,路知燦趕忙扶正,玻璃面兒的,碎了就完球了,剛放好他就愣了一下,把頭湊近仔細看了看,照片兒里是一輛車,黑色的,路知燦一眼認出來那就是被自己砸過的那個。他皺著眉點了點相片兒的玻璃框,扣著桌邊兒怔愣好一會兒才把它放回去,突然有點兒憋悶,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會兒他坐直身子掏出手機挺無聊的劃拉著屏幕,沒了興師問罪的興致,怪沒意思的。
不過路知燦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就盤在椅子上看擺在桌子上的物件兒,那些東西七奇八怪的路知燦大多叫不上來名字,只一個黃色帶黑斑的他看出來像是個髦狗在捕食,他點了點那石狗的頭,心下一動拿了張紙開始翻折。不多會兒他就疊出一隻挺奇特的狗放到那隻髦狗身邊兒,嘿嘿一笑,惡狗配善犬,挺和諧。
他剛放好,亮著的電腦突然響了一聲彈出個微信對話框,路知燦糾結了會兒打算下去叫那寸頭,打眼一看,那消息好像就是寸頭髮的,連著十來條信息都是讓讓路知燦帶上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