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壞了我的局你是不是得陪我個?」褚承明懶著聲音撩了撩眼皮,故意逗他。
「我壞你哪門子局了?你別訛人。」
褚承明笑了笑摩挲著小孩兒的腰窩,稍一抬身湊到他耳朵邊,聲音死不正經,帶著沾染了酒精的情慾開口:
「寶貝兒,聽說過凌晨兩點半的故事嗎?」
凌晨兩點半,不是約、炮即是交、歡。
路知燦眼尾泛紅,睫毛亂顫,硬著頭皮跟他對視,好半晌猛地掙開他的禁錮一臉嫌棄地坐到旁邊兒,仰頭灌了口酒。
「凌你麻痹凌,上他媽個床還搞這麼文藝。」
褚承明也不惱,兜了他個腦瓜瓢兒就不吭聲了,倆人悶頭喝酒,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誒,你,」路知燦撞撞他的膝蓋,皺著臉糾結。「你喜歡那樣兒的啊?」
「哪樣兒?」
「就那小娘炮。」
「啊,」褚承明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溫溫柔柔的,挺可愛。」
路知燦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說:「捏著嗓子就叫可愛呀?那誰不會。」
「你會?」
路知燦正喝酒,聽他這麼問愣了一下,接著彎了彎嘴角把酒瓶放桌上,側身面對著褚承明不說話,過了會兒突然開口:
「明哥。」
他半眯著眼兒,語氣軟乎乎的有點兒像在撒嬌,聲音很脆又帶著點兒軟軟的試探,落在褚承明耳朵里跟奶貓撓一樣,他又喊了句:「明哥。」
褚承明動了動喉結,轉頭跟他對視,微啞著嗓子開口:「嗯。」
路知燦往他身邊兒拱了拱,忽然抬手用指尖兒摸了下褚承明的喉結,就那一划拉,褚承明覺得自己腦子好像過了陣兒電。
「你覺得我可愛還是他可愛呀?」他抬著眼皮朝褚承明笑眯了眼兒,聲音甜的膩人,跟在蜜罐兒里泡過似的。
褚承明被他這彆扭的好勝心給逗笑了,他摸了摸路知燦的腦袋,帶著點兒無奈:「你。」
話音一落路知燦就咧開嘴朝他笑,上下打量著褚承明,有點兒得意地嘚瑟道:「我當然知道是我,你以為就你會瞎他媽撩,爺爺也會。」
「啊,你在撩我啊。」褚承明明知故問,路知燦揚著眉毛眨巴眨巴眼兒。
褚承明點點頭,壓著聲音問他:「我以為你會這樣呢。」他扣住路知燦的後腦勺把他按向自己,路知燦猝不及防,幾乎要與對方貼上鼻尖兒了褚承明順著方向偏了偏頭朝他耳根吹了口氣,又正回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