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燦眼神兒飄著掃了他一眼,半晌才「哦」了一聲。
「我是在躲著你,但不是因為討厭不耐煩,我只是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我習慣了那種很短暫的床上關係,各取所需不需要負責,可你不太適合這種方式。我三十歲了,不再是那種為了心動可以不顧一切的年紀,我想著要跟你保持一點距離,小孩兒忘性大,或許時間久了你也會忘掉我。」褚承明攬住他的腰繼續說。「可現在倒是我有點兒捨不得了。」
路知燦冷哼一聲,面兒上還維持著那副冷淡樣子
其實心裡早就軟的一塌糊塗:「我沒感覺出來,就覺得你對我特別狠。」
「我想過離你遠點兒,想過繼續以前的生活,但從來沒有不喜歡過。」
褚承明說這話時直直地盯著路知燦的眼睛,把小孩兒看了個大紅臉兒,路知燦裝模作樣地咳嗽一下,動動嘴巴不知道說什麼。
「這些話其實我不太願意說出來,有點兒矯情,但如果你想聽,你覺得這樣才不會亂想,我也可以多說幾遍。」
「你讓我下來,我彎的不舒服。」路知燦低著腦袋避開褚承明的視線,但褚承明不隨他願,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順帶著顛了顛腿,問他:「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都說出來,別再氣著。」
「沒,」路知燦晃了晃從他腿上爬下來跪到座椅上,有點兒悶悶地鼻音。「但我還是要生會兒氣,你太氣人了。」
「那你坐前面兒生氣。」
「不去。」
「去吧,我想看著你。」
他話沒說完路知燦就扒著椅背翻了過去,褚承明笑了一笑,開門去了駕駛位。
......
從四岩回來就已經很晚,褚承明直接把小孩兒帶回了自己家,他把車停好,推著路知燦進去,剛到大門兒路知燦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頭也不吭聲,過了會兒帶著點兒火氣問他:「他們是不是都來過你家啊。」
「誰?」
「就你那些小情兒啊。」
「沒有。」
「哦。」路知燦開心了,他這會兒心情有點兒好,心情一好就不怎麼講道理了,跟個槓精似的跟褚承明槓了一路,等到開了門兒褚承明把他推進去他還輕飄飄地來了句「那你們都野戰啊」。
褚承明回頭帶笑不帶笑地撩了他一眼:「我不是很想說。」
「靠,真野戰啊,你媽、的。」路知燦一下子就被點著了,他拉著臉恨不能往這爛人身上戳個窟窿。
「又炸了。」褚承明揪著他的帽子把他拉過來,用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著他抬頭。「年紀不大懂得不少。」
路知燦撞了一下他的手肘,惡狠狠道:「你實踐地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