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講完話就是頒獎環節,他們按著副校長念的名字順序一個個接連上台,排成一列。
「有請蘭石總裁褚承明先生上台......」
後面接著介紹了蘭石今年對學校的捐助,什麼教學樓,什麼教學設備的路知燦統統沒聽見,從褚承明的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他就傻了。
靠,是他知道的那個蘭石嗎?他這名兒不會也是重名吧?路知燦腦袋裡跟要寫程序似的,代碼壓著代碼,計算這兩項同時撞名的可能性,直到褚承明走他跟前他還半張著嘴愣神兒。
褚承明半挑著眉頭把獎狀塞到他手裡,臨了還故意用食指勾了下路知燦的手心兒,給路知燦癢得縮了一下,一顆撲通撲通亂響的心也像是被撓劈叉了,直往褚承明身上打滑。
「操,我......」好半天路知燦聲音挺小地開了口,拋出兩句氣音之後又懵逼地啞了火。
「這麼狂野。」褚承明順著他那倆字兒往下接,給小孩兒逗了個大紅臉兒,眨巴兩下眼兒才咳嗽一聲跟他使眼色。
「我靠啊,你怎麼來了!」
「想你就來了。」
老男人一句話把路知燦半肚子的震驚給憋了回去,你媽、的,這人怎麼這麼直接,騷話張嘴就來,路知燦腦袋炸成鍋糊糊,理了半天沒找出個話頭。
「好像偷情啊,有點兒刺激。」他聲音不大,跟蚊子嗡嗡似的,只直勾勾地入了褚承明的耳。
褚承明嘴角勾著笑,把獎品遞給他,借著接觸的機會往前傾身:「校服挺好看的,我很喜歡。」說完就走,留下路知燦在那兒站著,獎品跟燙手一樣拿都拿不住。
合影的時候褚承明繞了個彎兒來他身邊站著,面上波瀾不驚,背地裡扣著路知燦的手背到身後,一通操作下來,路知燦耳朵尖兒滴紅,被這種隱秘的動作刺激的打飄。
褚承明捏捏他的手心,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跟著一旁的領導下了台,路知燦僵硬著身子轉身,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抬手,就見一張被汗浸濕的白色紙條。
東雲門。
媽、的,路知燦死命壓著眼睛裡快要溢出來的嘚瑟,他要把這小紙條兒給裱起來,壓上金花兒掛床頭。
小二逼在前面幸福的滿眼冒著玫瑰花兒,他身後的尤傳雨打看見褚承明的時候眼睛珠子就沒縮回過眼眶子裡,他一邊震驚的看著他們倆在自己身邊兒暗度陳倉,一邊瞄著同學老師,生怕一個沒看住就當場出了櫃。尼瑪現在的基佬都這麼猖狂嗎,他盯著路知燦的後腦勺犯了愁,他這發小真得要打包打包賣出去了嗎?
......
班主任「放假」倆字兒剛講完,路知燦就叮鈴哐啷地往外竄,到了東雲門就見著褚承明的車停在路對面兒一個拐角,他蹦了兩下朝褚承明揮手,小跑著過了馬路鑽進車裡,接著車廂里就嘰嘰喳喳地被一聲聲的「明哥」裝滿了。
「你不是在吃飯嗎?你咋來學校了呀?哇靠我今天在台上都快嚇尿了,好特麼刺激!」路知燦跪在座椅上講個不停,褚承明支著耳朵不知道該聽哪一句,他有點兒無奈的探身,攬住小孩兒的肩膀和腿窩把他放好到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