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操我。」
路知燦知道自己有多騷,因為下一秒他明哥在開口的時候,沙啞的嗓音布了層欲望:
「不娘。」
路知燦圈著他的脖子笑,他軟著胳膊探手去摸褚承明的褲襠。
「牛逼。」這他媽一棍子下去,他怕是要涼,路知燦盡力圈著手上下撫動,他明哥那玩意兒在他手裡不斷漲大灼熱,倆人互相給對方紓解,路知燦本就到了臨界點,稍一侍弄便被繳了槍,一股子東西射出來後小孩兒眼神兒都渙散了,他粗喘著盡力凝神,可他媽褚承明像揣一啞炮似的,他手都擼酸了這人還沒個想射的樣子。
「你他媽...」路知燦清清嗓子。「也太廢手了。」
「跟你不能比,快槍手。」他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頭撈出一管兒潤滑劑,趁路知燦分神就著食指往後送。
小孩兒是第一次,身後那地兒緊的不行,猛然通進來一根算不上細的指頭,疼得他皺眉悶哼一聲,褚承明放緩了動作,親在路知燦的額角,柔著嗓子問:
「疼嗎?」
疼,疼炸了,但路知燦覺得還能忍,他吸了口氣抱著褚承明的脖子親。
「沒事兒,你別管我。」
「疼要告訴我。」
「嗯。」
擴張的過程很細緻,褚承明借著潤滑加到三根手指,抽插一陣後面變得有些鬆軟濕潤,他把手指抽出來,拉著路知燦的兩條小腿掛在自己腰間,這動作有點兒不怎麼雅觀,路知燦紅著臉眼神兒飄忽。
「燦燦。」褚承明喊了聲他的名字,或許是氛圍的原因,挺正常的倆字兒從他嘴裡出來平白多了點兒勾人的味道。他扶著小孩兒兩瓣兒屁股緩緩地往裡挺入,很慢但是很強勢,路知燦那一瞬間像是被制住了一般,只隨著他的動作迎合挺身。
路知燦壓抑地哼了幾聲,等著褚承明全部沒入,他腦子都空了,操,那些小電影全他媽是騙人的,身後那地兒除了脹痛就是快要裂開的感覺,別說什麼舒服不舒服,媽的他都快要死了。
褚承明喘了口氣,壓住內心想要抽動的欲望親小孩兒的嘴巴,他浪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床上變得這麼謹慎,小心翼翼地跟捧著個琉璃脆兒似的。他吻上路知燦的額角,看小孩兒強忍的表情頭一次起了退縮的心。
「燦燦......」剛一開口路知燦就搖頭,明明兩條腿疼得在發抖,還是咬著牙圈進褚承明的腰,他伸手摸上他明哥的後腦勺,跟哄小孩兒一樣。
「沒事兒,操,」動作一大疼得他尾音兒都打著顫顫。「你動吧,總得有這麼一天,我他媽可不想談柏拉圖。」
「疼得很了就告訴我。」
「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