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司里的事兒結了個尾後就關了電腦,褚承明喝了口水,垂眼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路知燦,小孩兒右臉擱在他肩頭,兩隻手跟護食兒似的圈著他的脖子,他低頭親親路知燦被曬黑了臉蛋兒,彎著嘴角笑了笑。
前兩天軍訓結束,倆人小別勝新婚,半隻腳沒進到門兒里,衣服倒是快脫了半拉,小二逼也騷氣的很,被親的氣兒都喘不勻了,還梗著脖子往上送,他邊脫著衣服邊往樓上跑,只穿了條四角褲嘴裡嚷嚷著「等著爺爺」,一轉身溜進了浴室,褚承明笑了會兒到樓下沖了個澡等著小孩兒出來。
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浴室的門兒還是沒有動靜,褚承明納悶兒的同時也有點兒擔心,生怕小孩兒睡到浴室里浸著水,他喊了幾聲兒沒人應,正打算推門兒進去,只是還沒摸著門把手那門兒就砰地一聲被甩到牆上,褚承明愣了一下,就見著路知燦裹著身兒冬天的睡衣褲黑著臉出來,九月的暑天兒太陽正毒的很,饒是開了空調也是適合裸奔的季節。
褚承明揪揪小孩兒的衣領,問他這是幹嘛呢,小傻逼也不吭聲,埋到被子裡哼了幾下,過了好久鑽出來個腦袋,憋出句話。
「我黑嗎?」
這話給褚承明問愣了,他把小孩兒挖出來抱懷裡,親了親他的嘴巴問他想什麼呢?
「我是不是黑了?」
其實也沒多黑,只是路知燦長得偏白,渾身上下跟剝了紅衣的花生仁兒似的,襯得臉皮兒是有點兒黑。
「我看不出來。」
褚承明沒順著他說,他知道不管怎麼說小孩兒都得炸一炸。
「你就騙人吧。」路知燦一撅嘴,偏著腦袋不給他親。
在學校的時候周圍都是黑腦門兒,路知燦也沒覺得自己黑的有多特殊,剛剛一進浴室湊到鏡子前,他媽快把他給嚇成個傻逼了,這特麼就是一倒過來的咖啡雪頂。
就為這事兒愣是生了幾天悶氣,還躲著褚承明,一下課就往家裡瘋跑,給褚承明弄得沒了脾氣,看了小孩兒的課表直接去學校堵人。
路知燦坐椅子上把頭一蒙裝死,褚承明隔著後視鏡也不吭聲,等到了家裡把車一停,扛著路知燦上了樓。
小孩兒開始還掙扎了幾下,褚承明掐著他的下巴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嚷嚷,他從床頭櫃裡掏出盒安全套塞路知燦嘴裡,半冷著臉問他「幹嘛去了」。
路知燦叼著那盒套兒哼了幾聲,垂著眼皮不看他,褚承明卡著小孩兒的大腿根兒開了盒子口,聲音不大,但是也不正經。
「躲我一天算一次,寶貝兒,你受得住嗎?」他尾音勾著笑,繞路知燦耳朵里全然變了味兒。
小二逼癟癟嘴,翻了個身往前一趴,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來。
「說你媽說,快點兒。」
褚承明也不跟他客氣,提起小孩兒的腰就挺了進去,撞得他一聲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