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犬牙上灵异气息停滞多年,想来是狗妖死前费了一番功夫,将自己气息驻留,试图继续保护凌之辞。
在狗妖入轮回的一刻,犬牙碎裂,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巫随看凌之辞乐呵呵蹭人,想必早就接受了现实,再提反倒不好。
还是专注当下吧。一梦蝶的烙印适合凌之辞,现如今,一梦蝶在天道帮助下,在极短时间内融合好了获得的全部能力,混沌期已过,可以给凌之辞烙印了。
巫随解除界封。
一道公鸭嗓率先入耳:“嘎!我毛嘎?!我毛没嘎!”
凌之辞立马反应过来自己一身伤是怎么好的,不过自己最多用一两根吧,上官让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他疑惑看巫随。
巫随一脸正经,带凌之辞走向关东上官让:“一梦蝶被我封进尸骨中,现在在界封内。这事儿结束了,你们养狐狸去吧。”
“啊?”关东哀嚎一嗓子,“肯定还有事要忙吧?”
上官让:“那小狐狸长太大嘎,如今已经能一口吞掉我嘎,不去不去嘎。”
凌之辞疑惑:“那狐狸是很可怕的东西吗?不是说前几天才出生吗?”
关东上官让立马冲上来跟凌之辞诉苦。
简而言之,就是凶!见人就抓,见人就咬,偏偏还是个先天不足的,半点得罪不起,遇上它只有被抓被咬的份儿。
如果巫随不阻止,他们能跟凌之辞说到昏天黑地。
凌之辞见他们对受伤也如此抵触,想到他们因自己被一梦蝶拉入幻境,不知后续有没有受伤,定睛观察他们,希望不要伤得太重。
肉眼看去,关东毫发无伤;就是上官让,怎么真成秃鸭了?一根毛都不剩,身上稀稀疏疏的绒毛脆弱得不像话,可怜得要死。
凌之辞下意识看巫随,巫随一脸正直:“怎么了?”
“啊?应该没怎么。”凌之辞见巫随这副神情,料想不是他干的。
在关东上官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三人一鸭分道扬镳,巫随要找个安全地方取一梦蝶的烙印,凌之辞自然跟巫随一道走。
医院这块儿已成废墟,一脚泥一脚雪,一堆尖锐硬挺的小钢材藏于其中,走两步能被硌三下,医院里的棉拖质量说不上太好,鞋底薄的同时竟然还硬,穿这玩意儿走路跟上刑一样。
凌之辞走得再仔细还是免不了被硌,难受至极,走了十来分钟还没踏出一里地,他受不了了:“大佬,我们要去哪里?还要走多久?”
巫随沉默片刻,不回答。
“大佬?”凌之辞看巫随。
巫随回过神来:“一梦蝶在挣扎,我意识刚进了界封控制她。怎么了?”
凌之辞不想被当成个娇气的人,头脑风暴思考措辞。
本来及膝的大衣穿到凌之辞身上直逼脚踝,巫随还变了只小水母给凌之辞挡风御寒,理应不冷。
在凌之辞想好措辞之前,巫随视线移到凌之辞严阵以待的脚上。
“硌脚啊?我背你。”
凌之辞:“啊?不好吧?”
作为未来的老公,怎么能让老婆背自己,可他实在难受,想拒绝又怕巫随真答应。
扭捏片刻,他想通了:大不了以后多背他几次!背得比他多不就行了!
凌之辞立马跳到巫随背上:“走吧!”
回到巫随住所,凌之辞顺溜地洗个澡换上自己衣服,瘫在沙发上找干脆面吃,半点拘束也没有。
巫随见他状态不错,于是放出白骨。
白骨中一团幽光定定浮着,似蝶形。
凌之辞一看白骨,满眼放光:一梦蝶,我的新烙印!
囫囵吞下半包干脆面,咽得够呛,他又紧急喝了一瓶牛奶,这才冲到白骨面前。
“一梦蝶,你快给我新烙印,再救回学生们,我帮你入轮回。”凌之辞站于巫随侧后方直面白骨,双手叉腰耀武扬威。
之前险些死了,心想着是介入他人因果的报应,可这不是又活了吗?凌之辞还是想尝试救学生。
毕竟是生命啊。
一梦蝶全然没有反应。
凌之辞疑惑看巫随:“她听不到我吗?”
巫随:“她在悼念。”
啥?
“我在悼念顾安。”一梦蝶的声音从幽光中飘出。
顾安?那不就是一梦蝶吗?
